《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616章 誰(1)

作者:雲棠·11個月前

第1616章

“誰?謝朝?”許瀾冷笑,“你別天真了,他疼你是真,可對我?呵呵。你能不帶濾鏡的看你哥嗎祖宗。”

謝肖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不會為難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害我。”

許瀾動作一頓,抬眼看他,忽然笑了:“......行,你贏了。你永遠有理。”

許瀾一邊重新上藥,一邊嘀咕:“再怎麼說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你這傷,要是再裂開幾次,非得留疤不可。你這麼愛惜形象的人,不怕?”

謝肖終於笑了,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堅定:“這疤,是我為救晚晚姐姐留下的。對我來說,是勳章。”

許瀾手一抖,差點把藥瓶摔了。

“勳章?你瘋了吧?”他瞪眼,“別人留疤是恥辱,你留疤是榮耀?你是不是還想紋個姜棲晚的名字在背上?”

謝肖瞥他一眼:“我可以考慮。”

“我謝謝你!我可不想被謝朝追殺!”許瀾翻白眼。

許瀾這話才說完,車門突然“嘩啦”一聲被猛地推開,力道之大,連車身都輕輕晃動了一下。

許瀾正彎著腰收拾醫藥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手一抖,碘伏棉球滾落在地。

他猛地抬頭,火氣“騰”地竄上腦門,嘴裡已經罵到嘴邊:“誰啊?沒長眼......”

話音戛然而止。

門口站著的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定西裝,肩線筆直,身形修長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是謝朝。

許瀾的嘴瞬間閉緊,像被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許瀾心道,......是他自己不長眼啊!

謝朝的容貌冷硬下頜線條鋒利,唇薄而緊抿,眉骨略高,襯得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他的膚色是常年待在室內辦公的冷白,與謝肖那種常年在陽光與風沙中磨礪出的麥色截然不同。

最讓人不敢直視的,是他的眼神,漆黑、沉靜,彷彿沒有情緒,卻在掃過你的一瞬,涼颼颼地穿透皮肉,直抵骨髓,像一把冰刃輕輕刮過脊背。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許瀾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怒意,卻比怒吼更讓人膽寒。

沒有質問,沒有斥責,可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壓,卻讓許瀾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蔫了下去,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朝哥。”許瀾乾笑一聲,聲音乾澀,“這麼巧啊,您怎麼來了?”

謝朝沒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許瀾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麻利地跳開,把位置讓了出來,縮到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

他心裡哀嚎: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同時伺候這對兄弟?

一個瘋得不要命,一個冷得像冰窖,一個比一個難搞!

謝朝邁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許瀾的心尖上。

他目光落在謝肖的背上,那道傷口橫貫肩胛,長約十釐米,邊緣紅腫,中央裂開,血絲緩緩滲出,像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蒼白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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