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聽唐縱問了,謝朝點頭:“傷口裂開,需要重新處理,順便做個全面檢查。”
唐縱瞥了眼謝肖,語氣淡淡:“你這身體,是鐵打的?還是覺得醫院是你家開的?”
謝肖冷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什麼德行?”
“行。”唐縱轉身就走,“跟我來。”
謝肖這話確實是沒說錯,唐縱的確知道謝肖是什麼德性,不弄出點傷來那才不是謝肖,他就沒有安分的時候。
謝肖被安排進VIP病房,獨立套間,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
謝朝親自監督護士給他掛上消炎藥水,又讓唐縱開了幾項檢查單,確保他真的“老實住院”。
許瀾全程縮在角落,像只受驚的鵪鶉。
直到謝朝終於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朝哥,那......我先回去了?”
謝朝抬眼,目光淡淡掃過他:“你回去可以,但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你出現在這裡,帶早餐,清淡的。”
許瀾嘴角一抽:“啊?我?帶早餐?”
“不然呢?”謝朝挑眉,“你以為我請你來是當擺設的?”
“我......”許瀾欲哭無淚,只能點頭,“是,我帶,我帶。”
見許瀾要跑,謝肖開口道:“要華庭的。”
許瀾:“......”
行,上輩子欠這兄弟倆的!
見許瀾沒吱聲,謝肖丟了手邊的枕頭過去,許瀾趕緊開口:“行行行!祖宗我記住了,明早肯定是華庭的早餐,親自盯著主廚做!”
唐縱嘖了一聲:“那不行,華庭後廚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你有健康證嗎,沒有免談啊。”
許瀾:“......”
許瀾覺得這裡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
他轉身就跑,生怕晚一秒就被留下來值夜。
病房裡,燈光柔和卻透著一絲冷意,像一層薄霜覆蓋在空氣中。
白色的牆壁映著輸液管裡緩慢滴落的藥液,一滴、一滴,彷彿時間也被拉長,凝滯在這片寂靜之中。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燈火遙遠而模糊,如同此刻人心中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謝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塊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腕錶。
他望著那滴落的藥液,眼神沉靜,片刻後,他終於啟唇,聲音低沉而平穩:“祁深和傅家的事情......你清楚嗎?”
。了靜更裡房病,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