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這些人,一邊享受著祁深創辦的企業帶來的便利,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他,一邊消費著他創造的價值,一邊嘲笑他的出身與經歷,一邊在現實中碌碌無為,一邊卻理直氣壯地審判一個比他們努力百倍的人。
他們沒有經歷過祁深的孤獨,沒有承受過他的壓力,沒有走過他的路,卻敢用一句“瘋子”來概括他的一生。
謝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在國外讀書時,曾聽過一位心理學教授的課。
教授說:“當一個社會開始集體羞辱某個個體時,往往不是因為這個個體有問題,而是因為這個社會本身出了問題。”
那時他不懂,現在他懂了。
這群人罵祁深,不是因為祁深瘋了,而是因為他們自己太正常了,正常到麻木,正常到冷漠,正常到需要透過踩踏他人來確認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不敢面對自己的平庸,於是把所有“不普通”的人都定義為“瘋子”。
他們不敢追求真正的愛,於是把所有“執著”的情感都曲解為“病態”。
他們自己活得潦草,於是見不得別人活得深情。
謝肖緩緩合上手機,螢幕的光熄滅,映出他冷峻的輪廓。
他抬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城市燈火通明,可在這片光亮之下,有多少人正躲在屏幕後,用語言的刀子,一點點割開別人的尊嚴?
網路,從來都是情緒的角鬥場。鍵盤為刃,匿名作盾,無數人藏身於螢幕之後,以言語為刀,肆意揮砍。
這一次,風暴的中心是祁深,他尚未開口,評論區早已血雨腥風,惡語如潮。
“裝什麼善人?捐點錢就以為自己是活菩薩了?”
“祁家的錢不也是從別人骨頭縫裡摳出來的?現在倒學會立人設了?”
“作秀罷了!等熱度一過,錢早被他拿去揮霍了!”
“就他這種人,也配談公益?笑死人了!”
汙言穢語如蝗群過境,夾雜著嫉妒、偏見與無端的惡意。
而祁深,依舊沉默。
可他不語,自有他人替他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