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
夜色如墨,厚重的窗簾將外界的燈火隔絕,室內只亮著一盞黃銅檯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傅承煜修長的身影。
他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掌心的古董擺件,動作優雅而從容。
宋明站在書桌前,姿態近乎卑微。
他剛剛從F國晚宴的混亂中逃離,帶著一身風塵與惶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闖進了傅承煜的別墅。
此刻,他雙手緊握,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傅承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站在傅承煜面前,聲音沙啞、顫抖,幾乎帶著哭腔:“傅先生,晚晚呢?晚晚在哪裡?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的,你不會讓晚晚出事!你說過會讓我得到晚晚的!”
宋明的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懇求,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像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傅承煜坐在寬大的書桌後,神情淡漠,目光深邃,彷彿能看穿宋明所有的軟弱和不安。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打量著宋明,像是在審視他的價值。
宋明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毫無知覺。
他一遍遍重複著自己的問題,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急切:“傅先生,晚晚到底在哪裡?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
抬頭就對上傅承煜那樣冰冷的目光,宋明先是咬了咬牙,但還是冷靜了片刻,最終還是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傅先生,”宋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無法掩飾的急切和顫抖,“您知道姜棲晚在哪裡嗎?您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傅承煜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他的問題,依舊專注地擦拭著古董擺件,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神情冷漠而疏離,彷彿宋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精力。
宋明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傅先生,求您,告訴我晚晚在哪裡?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和您有關?”
傅承煜的手指終於微微一頓,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像冰刃一樣掃過宋明蒼白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輕蔑。
就在宋明幾乎要被這沉默壓垮的時候,傅承煜忽然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淡,很冷,像冬日裡凝結的冰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輕蔑,彷彿在嘲笑宋明的天真和愚蠢。
“你問姜棲晚在什麼地方?”傅承煜終於開口,但聲音是冷的。
宋明聽到這句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為姜棲晚沒有出事,此刻不停地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
他急切地望著傅承煜,期盼著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線索。
傅承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古董擺件,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高傲,像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他再次哼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漫不經心的殘忍:“大概在什麼魚類的肚子裡吧。”
。響炸中海腦的明宋在地兆預無毫,雷驚道一像,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