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成了鹿雲桃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鹿雲野拿出了一支他最新研究的藥劑,一種能讓人感受到極致疼痛,卻完全不會在身體上留下任何傷痕的藥物。
那是他為了某種特殊用途而研製的刑訊藥物。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警告,直接將藥劑注射進了鹿雲桃的體內。
那一刻,鹿雲桃感覺自己的全身細胞都在尖叫!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疼痛,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體內亂竄,又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
那種疼痛,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它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撕裂。
她疼得死去活來,滿地打滾,痛哭流涕,聲嘶力竭地求饒。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可怕的痛苦,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深入靈魂的折磨。而鹿雲野,就站在一旁,冷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觀察。
直到她哭得嗓子啞了,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他也沒有送她回去,藥效過去就會重新注射藥劑,鹿雲桃疼了整整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疼痛讓她昏過去後再度醒過來,反反覆覆。直到她整個人被汗水浸溼,才讓人把她送回房間。
從那以後,鹿雲桃對鹿雲野就產生了一種根深蒂固的恐懼。她知道,這個弟弟,是他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他聰明絕頂,手段狠辣,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在鹿雲野面前,她所有的偽裝和藉口,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此刻,一想到要去研究所面對鹿雲野,鹿雲桃就嚇得魂不附體。
她太瞭解那個弟弟了,他不會像大哥那樣逼問,也不會像二哥那樣質問,他會直接拿出證據,然後用他那套冰冷的邏輯,將她所有的謊言都徹底擊碎。
她不敢去,她怕!
她怕看到鹿雲野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她怕面對那個弟弟可能已經掌握的真相,她更怕,再一次品嚐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顫抖著,哭著,哀求著:“哥,我不要去......我害怕......雲野他會......”她語無倫次,泣不成聲。
鹿雲桃的恐懼像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她臉色慘白如紙,瞳孔因極致的驚懼而放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她一步步向後退去,動作慌亂而狼狽,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不要!我不要去見鹿雲野!我死也不要見他!”她的聲音尖利而破碎,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和抗拒。
“那個瘋子!他就是個瘋子!”她歇斯底里地喊著,似乎只有用這樣的咒罵,才能稍微抵擋內心深處對鹿雲野的恐懼。“你們不能逼我去!我不要去他的研究所!”
她的眼神慌亂地在房間裡掃視著,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角落,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甚至想奪門而出,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此刻的鹿雲桃,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驕縱和任性,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她對鹿雲野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刻進了靈魂。
她不是怕他的責罵,也不是怕他的質問,她怕的是他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冷靜到極致的審視,怕的是他那雙能洞穿一切謊言的眼睛,更怕的是他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些偏執的行事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