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傅承煜的語氣愈發偏激,彷彿在闡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將所有男性都納入“自私自利”的範疇,用最惡毒的偏見去覆蓋所有的可能性:“你看鹿肖瑾,為了偏袒養女,可以不顧親生女兒的生死。你看姜暮,為了自己的私慾,可以背叛妻子、拋棄家庭。你看那些所謂的成功男人,哪一個不是身邊鶯鶯燕燕不斷,哪一個不是嘴上說著愛,背地裡做著最骯髒的事?祁深也是男人,他逃不掉這個規律!他的‘瘋’,不是為了守護你,而是為了滿足自己對‘佔有’的執念。他的‘愛’,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自己的需求。他需要一個能讓他感到安心、感到滿足的人,你恰好符合,但如果他失去了你,他會立刻找到下一個符合的人,然後把對你的感情,轉移到那個人身上。這就是男人,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你懂嗎?”
他看著姜棲晚,眼底滿是嘲諷與不屑,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真,嘲笑她對祁深的信任:“你相信祁深,相信你們的愛情,可你忘了,你相信的不過是一個男人的‘承諾’,而男人的承諾,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等你死了,等祁深知道了,他或許會痛苦,會瘋狂,但很快,他就會找到一個新的‘你’,然後把所有的感情都轉移到那個女人身上,就像鹿肖瑾護著鹿雲桃一樣,把對你的‘懷念’,變成對替身的‘偏愛’。而你,姜棲晚,你所珍視的一切,最終都會變成一場笑話,一場被男人自私本性摧毀的笑話!”
傅承煜的話語像一場冰冷的暴風雨,裹挾著最惡毒的偏見與最殘酷的揣測,狠狠衝擊著病房裡的空氣。
他看著姜棲晚,期待著她眼底的星火熄滅,期待著她露出崩潰的神情,可他不知道,姜棲晚眼底的光芒不僅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愈發熾熱。
她看著傅承煜,看著他那張被偏見與惡意扭曲的臉,心裡滿是憐憫與不屑。
她知道,傅承煜的瘋狂與惡意,不過是他自己內心陰暗面的投射。
他因為自己的自私與涼薄,所以不相信任何人會有純粹的感情,他用自己那顆腐朽的心,去揣度祁深,去詆譭他們的愛情。
姜棲晚輕輕吸了口氣,哪怕呼吸牽扯到傷口帶來疼痛,她眼底的光芒依舊明亮如初:“傅承煜,你錯了,你用你自己的卑劣,去定義祁深,去定義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你忘了,人與人是不同的。祁深是男人,可他更是祁深。是那個會為了我對抗全世界、會為了我守住最後一絲理智、會把我的名字刻進骨子裡的祁深。你不懂,因為你從來沒有擁有過真正的愛,你不懂什麼是‘非我不可’,你不懂什麼是‘生死相隨’。”
她看著傅承煜那張因憤怒與不甘而扭曲的臉,緩緩說道:“你說男人自私自利、涼薄無情,可那只是你自己的寫照。你用你自己的劣根性,去否定所有人,可你忘了,這個世界有像我們這樣,願意相信愛情、守護愛情的人存在。而你,傅承煜,你只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用惡意去揣度別人,用偏見去束縛自己,你永遠都走不出來,永遠都感受不到真正的溫暖真正的愛情。這才是最可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