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4章
傅承煜對她的憤怒毫不在意，依舊保持著那副冰冷的模樣，彷彿他只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他看著姜棲晚，眼底沒有一絲溫度，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姜婉不願意做的事，蘇挽是願意做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挽身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蘇挽最想的就是嫁入豪門當貴婦，她最喜歡頂替你這種人的身份，成為人上人。”他刻意加重了“你這種人”的語氣，像是在刻意羞辱姜棲晚，又像是在向蘇挽證明她的“價值”。
說完，傅承煜猛地轉頭，目光像淬了毒的針，直直刺向姜婉。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算計與警告：“你不願意做的事，多的是人願意做。”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像巨石壓在姜婉的心頭。他要讓姜婉徹底明白，她的“反抗”、她的“自我意識”，在他眼裡都是笑話，她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替身”被利用，而當她不願意配合時，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拋棄，被另一個更“聽話”的人取代。
姜婉看著傅承煜那雙冰冷的眼睛，聽著那刺骨的話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不遠處的蘇挽，看著她眼底的輕蔑與貪婪，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丟棄的破布娃娃，狼狽又可笑。
她曾以為，自己努力尋找“自我”，努力保持一點尊嚴，或許能擺脫“替身”的命運，可現在傅承煜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她——她的反抗毫無意義，她的存在只是因為他“需要”，而當她“不聽話”時，就會被無情地替換。
那種被徹底否定、被隨意丟棄的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的眼底漸漸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絕望。
蘇挽看著姜婉那副絕望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向前一步，故意靠近姜婉，語氣帶著一種挑釁：“怎麼？捨不得？可你不願意做的事，我願意啊。傅先生說了，只要我做得好，以後我就是真正的‘姜棲晚’，享受所有屬於她的榮華富貴，還有祁深的愛。”
她刻意在“真正的”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嘲諷姜婉的無能。
姜棲晚看著蘇挽那副得意的樣子，又看著姜婉眼底漸漸熄滅的光芒，心底的怒火與無力感愈發濃烈。她看著傅承煜，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你把她們當棋子，可她們是人，是有感情的人！”
傅承煜聞言，冷笑一聲，眼底的陰鷙愈發濃烈：“報應？我只相信我手裡的力量。至於她們是不是人，是不是有感情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能不能幫我達成目的。”
他俯身，湊近姜棲晚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你很快就會看到，蘇挽會怎麼頂替你的位置，怎麼讓祁深陷入痛苦。而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姜棲晚渾身發冷，眼底滿是憤怒與不甘。
她看著傅承煜，又看向姜婉，心底滿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