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4章
她在吃苦。
林雪的心猛地一顫。
姐姐這五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管是什麼，林雪都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室裡的大小姐了。她像是一把被磨礪過的刀，雖然收斂了鋒芒，但只要一齣鞘，就能割破人的喉嚨。
這種變化，讓林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你......你沒死......”
林雪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你既然沒死......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林霜停下腳步，距離林雪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妹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卻未達眼底。
“現在才回來？”
林霜重複著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妹妹，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回來？在你依附著沈洛瑜，住進那個豪華別墅，享受著榮華富貴的時候？還是在你知道姜棲晚慘死，卻在旁邊拍手稱快的時候？”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雪的心口。
林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看著林霜，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姐姐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姜棲晚的事？她才剛回來啊！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林雪下意識地想要否認，想要後退，但身後已經是牆壁，退無可退。
林霜並沒有拆穿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冷漠。
“聽不懂沒關係。”
林霜的目光越過林雪，看向了遠處繁華的街道，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彷彿在回憶著什麼痛苦的往事。
“這些年，我吃了很多苦。那種生不如死的苦，那種以為自己永遠都看不到太陽的苦。”
她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我無數次想過要放棄，想過就這樣死了算了。可是每次閉上眼睛，我就會想起家裡......想起爸媽臨死前那絕望的眼神......”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林雪的臉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所以，我不能死。”
“我必須回來。”
“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回來......清算所有的賬。”
林雪聽著她這番話，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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