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空蕩蕩的包廂,心中的恐懼並沒有因為發洩而減少反而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在玩火。
一個不慎就會引火燒身將自己將鹿家都燒成灰燼。
可他沒有退路了。
祁深就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必須除掉這個隱患。
他點燃另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變得狠毒。
祁深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要怪就怪你非要去查那些陳年舊事。
這一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進包廂。
鹿鳴看著窗外那無邊無際的夜色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知道從他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無論前方是深淵還是地獄。
他都必須走下去。
因為他鹿鳴輸不起,絕對輸不起。
包廂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根燃盡的菸頭在黑暗中閃爍著一點微弱的紅光,彷彿一隻嗜血的眼睛。
鹿鳴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他像是在等待,等待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等待著一個最終的結局。
是生是死,是成是敗,都在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