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9章
他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嘲諷的笑容,那笑容,沒有半分溫度。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幾分刺骨的嘲諷,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在沈國棟的痛處,徹底擊碎了沈國棟心底那一絲微弱的希望:“沈國棟,你不覺得,你像一個笑話嗎?”
沈國棟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只剩下難以置信和茫然。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笑話?竟然被祁深說成是一個笑話?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比陸承宇的羞辱,還要讓他難以忍受。他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又從通紅,漸漸變得慘白,嘴唇不停哆嗦著,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雙手抓著車窗邊緣的力道越來越大,指節泛出青白甚至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疼。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祁深,眼底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想反駁,想怒吼,
想告訴祁深,他不是笑話,可他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是啊,他現在,確實像一個笑話。
一無所有,眾叛親離,狼狽不堪,被陸承宇羞辱,被一個小小的保安輕視,如今,還要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傲骨,卑微地向祁深求助,用姜棲晚的東西作為籌碼換取祁深的幫助。
他曾經擁有那麼多,擁有財富,擁有權力,擁有榮耀,擁有別人羨慕的一切,可他卻親手把這一切,都毀掉了,親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人人嘲諷、人人鄙夷的笑話。
祁深看著沈國棟狼狽不堪、難以置信的樣子,眼底的嘲諷,愈發明顯,嘴角的笑容,也愈發冰冷。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方向盤,語氣依舊冰冷而嘲諷,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沈國棟,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有什麼資格用晚晚的東西來要挾我?”
“你有什麼資格擁有棲晚的東西?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祁深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犀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在沈國棟的痛處,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讓他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過往,那些姜棲晚在沈家所受的委屈和折磨,那些他曾經的冷漠和縱容,此刻,都被祁深一一提起,像一根根針,反覆刺著他的心臟,讓他無盡的悔恨和不甘,再次湧上心頭。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國棟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辯解,還有一絲深深的悔恨,“我那時候,不知道沈洛瑜會那樣對她,不知道你們會那樣對她,我......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會縱容沈洛瑜,一定不會讓她受那麼多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