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0章
他一邊嘶吼著，一邊再次衝了上去，拳頭像雨點一樣，狠狠砸在顧言琛的臉上、身上，每一拳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拳都帶著他所承受的所有痛苦與屈辱。
他的動作瘋狂而決絕，彷彿要將顧言琛徹底打死，彷彿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宣洩自己所有的恨意，彷彿要將自己這五年來所受的苦，加倍償還在顧言琛的身上。
“我的前途，我想要的一切，早就被你這種自私的蠢貨毀掉了！”
蘇衡的嘶吼聲越來越大，淚水流得越來越兇，拳頭也越來越重，“我已經遠離你了，這些年，我沒有參加過任何設計比賽，我沒有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活著，只想守護好我的母親，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你侮辱我不夠，還要威脅我的母親，還要羞辱跟你沒有任何利益糾葛的趙小姐！”蘇衡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眼底的恨意與絕望交織在一起，“你這樣的人，真的是惡毒到了極點，你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毒蛇！一條忘恩負義、自私自利、喪盡天良的毒蛇！”
顧言琛被蘇衡打得連連後退，頭部的眩暈越來越強烈，臉頰和嘴角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鼻血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滴落在西裝上、地上，形成一片刺眼的紅。
他想要反抗，想要推開蘇衡，可蘇衡此刻已經徹底瘋魔，力氣大得驚人，他根本就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蘇衡的拳頭，一拳一拳地砸在自己的身上，只能任由自己的尊嚴，被蘇衡一點點地踐踏。
“我只要想到，你這種人，竟然會是設計比賽的評委，我就覺得噁心想吐！”蘇衡的拳頭依舊沒有停下，語氣裡滿是鄙夷與厭惡，“你覺得你配嗎？你手裡的那些獎盃那些榮耀全都是偷來的，全都是虛假的！你拿著那些不屬於你的獎盃難道就不會心虛嗎？難道就不會覺得愧疚嗎？”
“就是因為心虛，你才會退居幕後，對不對？”蘇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瘋狂的嘲諷，拳頭依舊狠狠砸著，“就是因為你這種廢物，沒有半點靈氣，根本就畫不出真正的設計圖，所以你才會不停地圈養那些需要錢的天才設計師，讓他們為你畫圖，讓他們為你維持那虛假的榮耀，對不對？”
“對啊，你們出自頂流家族，你們高高在上，你們手握權勢，你們踩死我們這樣的底層人物，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你們根本就不會在意我們的死活，不會在意我們的痛苦，不會在意我們被毀掉的一生！”
蘇衡的嘶吼聲帶著濃濃的悲涼，“可你們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你們就是臭水溝裡的臭蟲，就是一群自私自利、喪盡天良的廢物！你們的光鮮亮麗，全都是用我們的痛苦和絕望堆砌起來的，你們的榮耀，全都是偷來的，你們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一切！”
“你說趙小姐醜陋，可你這樣的人才是又髒又醜陋！”蘇衡的拳頭再次狠狠砸在顧言琛的臉上，語氣裡滿是戾氣與決絕，“你的心是髒的，你的靈魂是髒的，你整個人都是髒的！你讓我覺得作嘔，讓我覺得噁心到了極點！我真後悔，當年沒有拼盡全力，揭穿你的真面目，真後悔，當年沒有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言琛被打得渾身是傷，鼻血直流，嘴角破裂，臉頰紅腫得不成樣子，眼底也佈滿了紅血絲，眼神里充滿了眩暈與憤怒，他不停地嘶吼著，聲音沙啞而無力：“蘇衡，你瘋了！你真的瘋了！快住手！快住手啊！”
“對！我早就瘋了！我早就瘋了！”蘇衡一邊嘶吼著，一邊繼續砸著拳頭，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顧言琛的身上，“我被你逼瘋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把我逼到了絕路，是你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顧言琛，你欠我的，你欠我母親的，你欠所有被你傷害過的人的，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