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姜棲晚被突來的顛簸嚇了一跳,等車停下,她才認出來,這是她風尚後頭的一片工地,剛剛剷平了準備新蓋一棟樓做實驗室什麼的,所以這裡還是坑坑窪窪的,晚上也沒人。
祁深解開安全帶,轉過身去扶住了她的腰,只聽到“啪嗒”一聲,她的安全帶也被解開了。
緊接著,他就把她撈到了自己的腿上,同時座椅往後滑了一下,騰出了寬敞的空間。
他灼燙的手掌攥著她的腰,突然湊近她,低聲問:“在生氣?”
祁深線條嚴譚的薄唇抿起,模樣嚴肅沉重的有些懾人,他打開了車裡的燈,昏黃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清雋風靡。
“故意進了門還裝不認識我,你裝的不也挺像的?”祁深雙手又將她的腰摟的更緊,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懷中,幾乎是讓她完全無法逃離。
祁深的大蹆被她坐的發燙,原本攥著她手掌也往上移了移,長指捏了捏她略有些發燙的耳垂。
姜棲晚被他揉的臉紅髮燙的,身子骨發軟,便不由自主的貼在他的懷裡,模樣服帖的不行。
祁深低頭看她這乖巧的樣子,臉頰上染得紅暈又嬌又媚,鼻間都是她幽幽淡淡的香氣。
他湊過去,薄燙的唇就貼上了她的眼角,輕輕地啜吻著。
姜棲晚被他燙的好像在顫抖,眼角溼潤潤的,聞到的都是他清冽的菸草味。
感覺到他看著嚴肅可實際上卻柔軟溫潤的唇自她的眼角向下,一點點的細細的吻,印燙著她的臉頰,嘴角。
當他的吻就要落在她的唇上時,姜棲晚突然悶頭把他推開。
祁深也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下,被推得靠上了椅背,吻了個空,心情很不好,眼睛微微的眯起來就盯上了她。
“聽許可頤溫柔的叫你祁深哥哥,那麼嬌滴滴的聲音有沒有把骨頭都叫酥了呀祁深哥哥?”
姜棲晚撇了撇唇,聲音悶悶的,“喜歡聽人家這麼叫你嗎?祁深哥哥?”
祁深臉上表情柔和下來,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了幾分。
“那個誰叫了什麼我沒注意,不過你叫的我很喜歡。”他嗓音又沙啞深厚了幾分,突然把她往他懷裡一拉。
聽他說“那個誰”,不管是不是真的記不住許可頤的名字,反正聽著,姜棲晚心裡是高興極了。
這邊還沒高興完,祁深已經壓了過來,報復先前不讓他吻似的,這一回狠狠地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姜棲晚沒有再推開他。
人被他壓得往後仰靠在了方向盤上,被他吻得嘴巴根本閉不上,遮掩激烈的親吻讓她最後連回應他的力氣都沒有。
等結束時唇還貼著她的唇,低聲沙啞的喃喃道:“再叫聲祁深哥哥來聽聽。”
姜棲晚:“......”
姜棲晚紅著臉,剛才那是醋意大了,才叫了出來,就為了膈應祁深,結果也沒膈應到他。
現在這種情況下再讓她叫,她怎麼叫得出,沒把祁深叫酥了,先把自己叫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祁深輕笑了兩聲,這種嗤笑,姜棲晚覺得他在笑話她亂吃醋,正要抗議,他的手掌已經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思意的親相有沒並,況麼什是看看想是只我,宴家是的說始開最親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