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姜棲晚卻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睡衣的紐扣。
她知道，祁深能護住她一時，但姜家的糾葛如附骨之疽，若不清算乾淨，總有一天會汙了他們如今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寧。
那些暗處的窺視、蟄伏的惡意，她不想讓祁深一個人面對。
“我想自己來。”她聲音悶悶的，帶著未褪的怯意，卻又倔強地挺直脊背。
祁深沉默片刻，忽然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給她。
他鬆開懷抱，拇指撫上她眼角的淚痣，指腹溫熱，力道輕柔得像拂過花瓣。“真長大了。”他感嘆，黑眸裡漾著欣慰與複雜。
“明明昨晚還像個小哭包。”他故意調侃，語氣裡卻藏著心疼。
姜棲晚耳尖微顫，想起昨夜他近乎瘋狂的佔有。那時她蜷在他懷中，哭喊著求饒，全然是副潰敗的模樣。
想到昨晚她臉頰發燙，捶了他胸口一拳，力道輕得像撒嬌。
“那根本不一樣，昨晚那是你在欺負人。”姜棲晚忍不住反駁。
那種情況，真的控制不住的。
“你明明也喜歡我這樣欺負你。”祁深捉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印下一吻，動作熟稔而親暱，舌尖還故意的吻過她的指尖，像是情人間的挑逗。
她耳廓發紅：“我沒說我喜歡被欺負，你胡說。”
“真的不喜歡嗎？”祁深逼近，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語調帶著勾人的尾音，“是誰說喜歡我瘋，覺得很......爽的？”
他故意拉長“爽”字的音節，逗弄得她臉都要燒起來了。
姜棲晚別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扳正，吻落在他眼尾泛紅的淚痣上。
她知道他為何突然這般逗弄。非是想轉移她注意力，不讓她因姜暮的事生氣難過。可這份心思，偏偏讓她心頭更軟。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小獸。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她輕聲說，帶著懇求的意味。
祁深“嗯”了一聲，應得鄭重，指尖卻仍在她手背上游走，沿著掌紋輕輕搔刮，惹得她掌心發癢。“談。”他回應，目光鎖住她，彷彿要將她此刻所有的情緒都收入眼底。
雖然只是兩個字但並不是在敷衍，不過在玩她的手是真的。
“我昨天跟唐縱聊了很久很久，你讓唐縱告訴我的那些我都知道了。”
“包括你很早開始就喜歡我，包括你躲在暗處偷偷看著我，包括你對我做的所有的退讓......”
她捧著祁深的臉，眼尾彎彎的看著他：“其實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特別重要。”
“我昨晚說我愛你，很愛你，那不是玩笑話。”
“昨天唐縱告訴我你為我做過的那些事你知道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什麼嗎。”她問。
祁深猜不到，所以他開口詢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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