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宋明找到她的目的很簡單。
他想要得到姜棲晚,而她想得到祁深。
可真的要她去傷害祁深,蘇清溪的心還是會慌,會痛。
她不想,她真的不想。可如果再這樣後退,自己還能撈到什麼呢?
宋明的話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耳畔:“祁深只是暫時被懷疑是精神病,祁氏遭到攻擊還有祁越頂著,就算沒有祁越還有祁連、陳深。祁家能在圈子裡面維持這樣穩固的地位,不是誰都能壓下去的。”
是啊,祁家就像一棵盤根錯節的古榕,枝幹斷了還有旁支撐著。她不能再做任何事都為祁深考慮了,她也要為自己考慮了!
就像宋明說的,祁深只是暫時被懷疑是精神病,祁氏遭到攻擊還有祁越頂著,就算沒有祁越還有祁連,陳深。
祁家能在圈子裡面一直維持這樣穩固的地位,不是誰都能壓下去的。
對,她不能做任何事都為祁深考慮了,她也要為自己考慮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拍賣會的監控畫面上。
姜棲晚握著祁深的手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指尖在他掌紋間遊走,偶爾俯身在他耳畔低語。
祁深則始終凝視著她,眼底的溫柔能溺死人。
他們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密,彷彿連空氣都為他們編織出一張甜蜜的網。旁人看了,只會想到一個詞......“天作之合”。
蘇清溪的胃裡翻湧起酸水,喉嚨發緊,幾乎要嘔出來。
這個詞像一根毒刺,扎進她的心臟。憑什麼?憑什麼姜棲晚這樣一個離過婚、名聲狼藉的女人,能和祁深被稱作“天作之合”?
而她蘇清溪,蘇家千金,心理學博士,祁深身邊最親近的人,卻只能被稱作“舊友”?
她握緊拳,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兩人身上,眼底的涼意如寒潭深水,幾乎要凝結成冰。
要奪回祁深,就是要奪回祁深!不能再處處為祁深考慮了,不然到最後失去一切的只有她。
蘇清溪握緊拳,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兩人身上,眼底的涼意都再此刻完全凸顯出來。
要奪回祁深,就是要奪回祁深,不能再處處為祁深考慮了,不然到最後失去一切的只有她。
監控螢幕的藍光映在她扭曲的臉上,將她眼底的嫉妒與不甘照得纖毫畢現。
她想起自己在瑞士別墅的那些夜晚,祁深蜷縮在沙發上發抖,瞳孔渙散如破碎的玻璃,而她握著催眠用的懷錶,本可以輕易撬開他的心防,卻愚蠢地選擇了“道德”。
姜棲晚呢?她用什麼手段?不過是示弱、撒嬌、裝無辜!這些她蘇清溪不屑用的伎倆,卻讓祁深徹底淪陷。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成為輸家?她突然覺得整個拍賣會像一場華麗的諷刺劇,鎂光燈下,姜棲晚的裙襬流轉著玫瑰金的光華,彷彿戴著勝利者的桂冠,而蘇清溪縮在陰暗的監控室,像一隻被遺棄的幽靈。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胸中翻湧的情緒如海嘯。她不能再猶豫了。宋明的計劃或許瘋狂,但卻是她唯一的機會。曝光祁深的精神病史,讓他淪為眾矢之的,讓他在崩潰中只能依賴她這個“救命稻草”。
到那時,她就能撕開他心底的秘密,他曾經究竟藏著怎樣的過往?她一定要知道,一定要將他徹底掌控。蘇清溪的瞳孔在監控藍光中收縮成針尖,眼底泛起危險的幽光。她要毀掉姜棲晚的“天作之合”,哪怕要將祁深一同拖入地獄,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