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在圈子裡,參加拍賣會向來講究“人情世故”,若兩家競拍同一物品,通常會私下協商,或主動讓價,畢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物,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可宋明卻像一臺冷酷的機器,機械地抬價,目的顯然不是得到項鍊,而是要讓祁深大出血。
“那到底是誰啊,怎麼感覺跟祁深有仇似的?”一位穿著銀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目光如探照燈般鎖定二樓包廂裡慵懶倚欄的宋明。
他身旁的貴婦立刻用鑲鑽指甲指了指宋明的方向,眼底泛起嫌惡的漣漪:“看著眼熟,但總覺得不是咱們圈子裡正經人家的小輩,你說會不會是哪個想攀關係的暴發戶?”
“攀關係的暴發戶還上趕著得罪祁深,那要有多沒腦子才能做出這種蠢事的?”有人疑惑。
另一人突然擰眉,像是從記憶深處扒出了一塊腐爛的碎渣:“你們都不看新聞的?你們不知道宋明?那個娶了陳菲菲後苛待陳菲菲欺辱陳菲菲最後被淨身出戶的宋明啊”此言一齣,周遭的空氣驟然凝滯,彷彿有股惡臭突然彌散開來。
眾人紛紛倒吸冷氣,竊語聲如沸水濺入油鍋般炸開。
“哦!我想起來了!”一位戴著翡翠鐲子的夫人猛然拍掌,語氣裡帶著被驚到反胃的嫌惡,“就是那個任由自己母親的家人欺辱陳菲菲,汙衊陳菲菲出軌劈腿害的陳菲菲被全網嘲諷怒罵的宋明!”
“還要不要臉了這人?”一位禿頂的老爺子氣得鬍子直顫,唾沫星子濺在金邊眼鏡上,“他娶了陳菲菲,自己由著自家人苛待她,欺辱她,最後被迫淨身出戶,竟然還恨上祁深了?這腦子是被驢踢了吧!祁家當時不過是秉公處理他家的爛事,他憑什麼把賬算到祁家頭上?”
“可不就是恨上祁深了!”有人冷笑,聲音如淬毒的冰錐,“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發瘋似的故意針對。你們瞧他那德行,舉牌跟鬧著玩似的,明擺著是要把祁深架在火上烤。他以為他這樣就能讓祁家難堪?呸,他倒是把自己臉丟盡了!”
場內的議論聲愈發洶湧,鄙夷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宋明所在的包廂。
有人尖酸地嘲諷:“所以宋明憑什麼能參加這場拍賣會?他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兒?他的資產早被榨乾了,現在估計連拍個茶杯的錢都沒有!”這話引起一片附和,眾人像聞到腐肉的蒼蠅般嗡嗡議論:
“可不就是嘛!這場拍賣會可是頂級圈層的聚會,他宋明現在不過是個被掃地出門的喪家犬,哪來的臉蹭進來?保安怎麼放他進來的?”
“估計是攀上了哪個想搞事的暴發戶,借了別人的名義混進來的。你們不知道,他現在在圈子裡就是過街老鼠,誰沾上他誰倒黴!”
“聽說他連以前合作的小公司都得罪光了,現在只能靠給人當狗腿子混口飯吃。就這德行,連咱們圈子裡的混不吝都看不上他!”
陳菲菲和宋明離婚的事情早已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每個細節都被添油加醋地翻炒過無數次。
此刻眾人提起,仍是唾沫橫飛,彷彿宋明是塊沾滿汙垢的抹布。
“陳菲菲多好的姑娘啊,結果被他糟蹋成那樣!”一位眼眶泛紅的夫人搖頭嘆息,“每次聽陳菲菲被嘲諷,宋明就要被拉出來罵一次。現在圈子裡誰提起他,不是啐一口唾沫?”
“萬人嫌就是宋明這樣的人了!”有人總結,語氣裡帶著塵埃落定的輕蔑,“你們看他那副陰嗖嗖的樣子,活像從陰溝裡爬出來的毒蛇。他現在就是想在祁深這兒找回場子,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