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畔：“算計？晚晚，你難道不想知道嗎？你那個清冷孤傲的祁深，他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傅家夫人臨終前，可是留了一封信託信在我手裡......”
事實上，宋明根本沒有李司卿的信，他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她驟然變色的臉，喉間溢位得意的輕笑，“想知道內容？求我啊，晚晚。”
姜棲晚的怒火終於衝破理智。
她猛地推開他：“宋明！你根本不配跟我談條件？”她眼底燃著灼灼烈焰，字字如淬毒的箭，“你吸著陳菲菲的血，還要來噁心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拍賣會故意抬價，不過是想借祁深的手，讓傅家的遺物炒出天價，好讓你轉手獲利！”她逼近他，目光如刃，“你真以為，你能玩得過祁深？”
宋明臉上的笑終於僵住了。
他眼底的得意一寸寸龜裂，露出底下猙獰的嫉妒與恨意。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的骨頭：“姜棲晚，你憑什麼看不起我？我是不如祁深有錢有勢，可我至少敢告訴你真相！不像他，表面裝得深情款款，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髒事！”他聲音嘶啞，喉結劇烈滾動，彷彿困獸瀕死的嘶吼。
姜棲晚冷笑，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卻反而激起她更凌厲的鋒芒：“真相？你所謂的‘真相’，不過是摻雜了你自己的惡意與算計！祁深再不堪，也比你強一百倍，至少他不會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良心！”她驟然甩開他的手。
宋明踉蹌後退，後背撞上沙發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忽然仰頭大笑，笑聲裡帶著絕望的癲狂：“良心？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裡，良心值幾個錢？姜棲晚，你太天真了！祁深他......”他忽然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喉間擠出最後的挑釁，“你去查啊，查查他為什麼對傅家的遺物勢在必得，去查他曾經經歷過什麼啊，你以為祁深是什麼好東西？你的丈夫，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憐你......嫁給一個瘋子當丈夫。”
“你把一個瘋子當愛人，真是可悲，姜棲晚，你如果真的信不過我的話，那你就是查啊，把當年的事情全都查查清楚，等你真的查清楚了，說不定，你會發現，他比你想象中更可怕。”
“宋明！”姜棲晚這次是真的憤怒了。
宋明又在笑，然後一字一句逼問。
“當迫使傅家破產的是祁家，你也可以想一想這其中的關聯。”
“祁家跟傅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祁家為什麼要針對傅家？現在祁深又為什麼要去拍傅家夫人的首飾，甚至一副勢在必得一定要得到的模樣？”
“姜棲晚，你曾經也是那圈子的人，你怎麼會不明白呢？你稍微想一想應該會清楚的，不是嗎？”
姜棲晚咬牙，死死盯著宋明，眼底的冷意幾乎根本遮掩不住。
“你到底想說什麼！”姜棲晚只覺得自己如果繼續問下去，可能真的......知道更多不該知道的事實真相。
宋明仍然看著她卻還是在笑。
“你自己丈夫為什麼拍另一個女人的首飾你自己不清楚，卻也不敢問你的丈夫，只敢來問我嗎？那看來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好像也不過如此啊。”
宋明像是故意想要激怒她。
姜棲晚咬唇目光冰冷，宋明卻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看著她，好像是正在等著她發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