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陳宥汐當時想要追求自由戀愛,可當時愛上的是一個國外的街頭流浪歌手,其實但凡陳宥汐選擇的是海城有頭有臉的名流之子,哪怕不是嫡系血脈,陳家人也就認了,再不濟是出自書香門第也行,最差那也要是個差不多的高材生,可陳宥汐在國外學瘋了玩瘋了竟然喜歡上了一個流浪歌手,覺得對方灑脫不羈。
那時的陳宥汐,剛從海城壓抑的家族桎梏中掙脫,像一隻初嘗自由的雛鳥,在紐約的街頭肆意飛翔。
她記得第一次遇見艾登的場景,黃昏的中央公園,金髮青年抱著褪色的吉他,哼唱著即興創作的民謠,指尖在琴絃上跳躍如精靈。他眼眸是深邃的琥珀色,笑時露出兩顆小虎牙,流浪歌手的風衣口袋裡總揣著一支沾著顏料的畫筆,他說那是他的“魔法棒”,能在任何角落畫出彩虹。
陳宥汐被這種桀驁不馴的自由氣息深深吸引,她偷偷曠課去看他的街頭演出,在熙攘人群中為他鼓掌,甚至學著像他一樣用顏料在手腕畫一朵玫瑰。
那段時光,她覺得自己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而非家族聯姻的提線木偶。
陳家人自然覺得陳宥汐腦子壞了,將人騙回國後跟祁仲景結婚。
當陳父在視訊通話中看到她與艾登並肩坐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的照片時,雷霆震怒。家族連夜安排私人飛機,以“母親病危”的謊言將她騙回國。
陳宥汐踏進陳家老宅的那一刻,便知道自由已如流沙般從指縫溜走。
雕花木門前站著兩排黑衣保鏢,水晶吊燈在頭頂投下冰冷的光,陳父將照片摔在她臉上,紙張邊緣割破了她細膩的皮膚:“這就是你學的自由?跟個下等人混在一起,丟盡陳家臉面!”她倔強的昂著頭,卻聽見父親下達最後的通牒:“要麼嫁給祁仲景,要麼永遠別踏出這道門。”
其實讓兩人懷孕的方法也是比較粗暴簡單,就是給兩人酒裡面加了點東西,可誰也沒想到就那一次陳宥汐就懷孕了。
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訂婚宴”。
陳宥汐被灌下加了藥的香檳,意識朦朧間,被推進了祁仲景的房間。
她記得那夜暴雨如注,閃電劈開夜幕,映出祁仲景同樣冷漠卻又帶著慾望的面容。他襯衫紐扣被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卻同樣是被家族操控的囚徒:“你以為我願意?”他冷笑一聲,掐住她的下巴,“我們不過是兩枚棋子。”
而命運齒輪就此咬合。
一個月後,當驗孕棒上刺目的兩道紅線映入眼簾時,陳宥汐將整盒驗孕棒摔進垃圾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彷彿要將這個錯誤從生命中剜去。
那時候兩人內心都有屬於自己的摯愛,所以即便是有了孩子也是兩看生厭的程度,特別是陳宥汐,看到祁仲景就忍不住想嘔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