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我......我沒說......”她聲音細如蚊蠅，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角，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
她不敢抬頭看他，生怕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眸，更怕自己眼底的慌亂與羞意被他看穿。
可程臻又怎會看不出？
她低垂的眉眼，顫抖的睫毛，泛紅的耳尖，甚至她揪著自己衣角的手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心意。
她不是拒絕，只是羞怯，只是不知所措。
程臻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底盛滿了溫柔與寵溺。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她髮間的玫瑰香氛盡數吸入肺腑。
他太瞭解她，瞭解她的羞赧，瞭解她的口是心非，更瞭解她藏在心底的那份情意。
從今日約會開始，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看電影時她偷偷抹眼淚，收到禮物時眼中閃爍的星光，甚至此刻她慌亂的模樣，都讓他心頭軟成一片。
“沒說是嗎？”他故意逗她，聲音低沉，帶著磁性的沙啞，彷彿低音提琴的絃音，撩撥著她的心絃。
他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拂過她鬢角的碎髮，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的拇指撫過她通紅的耳尖，觸感溫熱柔軟，讓他心頭一顫。
陳菲菲渾身僵住，呼吸一滯，連掙扎都忘了，只覺耳尖彷彿被點燃了，熱度一路蔓延到臉頰、脖頸，甚至整個後背都泛起酥麻。
她咬住下唇，睫毛輕顫，彷彿蝴蝶撲簌的翅膀。
程臻的靠近讓她愈發慌亂，可又貪戀他懷中的溫暖與安心。
她想起今日種種，他精心準備的行程，後備箱裡那些讓她驚喜到眼眶發紅的禮物，他記得她愛吃的藍莓酥餅，記得她怕累的登山路線，甚至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布偶貓......樁樁件件，都是他用心刻在骨子裡的在意。
她並非遲鈍，又怎會感受不到？
“你......你明知故問！”她終於鼓起勇氣，小聲嘟囔，聲音裡帶著嗔怪，卻更像是撒嬌。
她依舊沒抬頭，卻悄悄鬆開了揪著他衣角的手，轉而攥住他腰間的衣料，指尖微微收緊，彷彿抓住救命稻草。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程臻心頭一軟，他輕笑出聲，笑聲裡滿是愉悅與釋然。
他收緊手臂，將她徹底禁錮在懷裡，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
“菲菲，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陳菲菲心跳如鼓，猶豫片刻，終於緩緩抬頭。
她的目光撞程序臻深邃的眼眸，那裡面盛滿了溫柔、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堅定。
她呼吸一滯，彷彿被吸進一片深潭，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