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謝肖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謝朝還能不懂自己弟弟這是什麼心思,似是有些無奈的輕搖了下頭。
唐縱在一旁看的直樂呵,唐縱以前還擔心謝家兩兄弟會因為姜棲晚的事情跟祁深產生爭執,可現在看來,這兩兄弟三觀正的厲害,特別是謝肖,正到發邪的地步了。
但凡謝肖當年跟他同級,或者相差年齡不大,他肯定要帶著謝肖一起浪的,這性格這脾氣,跟他簡直太對味兒了。
唐縱想什麼謝肖是不知道的,這會兒還在網路上懟人,甚至讓人在後臺監控資料截圖留下了那些辱罵祁深和姜棲晚的微博證據,主打一個不放過。
......
祁深那邊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公開回應,網路上的風暴卻已因謝肖的強勢介入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一人橫掃各大社交平臺,言辭凌厲如刀,毫不留情地將那些造謠者、帶節奏的水軍、煽動網暴的營銷號一一掀翻在地。
評論區裡,有人驚呼“謝二少瘋了”,有人瑟瑟發抖地刪帖,也有人終於敢小聲說出“祁深值得”四個字。
可就在這場輿論的漩渦中心,沒有人知道,姜棲晚已經消失了。
姜棲晚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意識像沉在深海的碎片,一點點被冰冷的水流推回水面。
她猛地抽了一口氣,睫毛劇烈顫動,睜開了眼。
四周一片死寂。
昏暗的光線從頭頂一盞搖晃的白熾燈灑下,燈泡外罩著鐵絲網,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是某種昆蟲在低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混雜著鐵鏽與陳年水泥的味道,刺得她鼻腔發酸。
她躺在一張冰冷的鐵架床上,身下是薄得幾乎能摸到鐵條的床墊,身上蓋著一條舊毯子,邊緣已經脫線,露出灰黑色的棉絮。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觸到冰涼的床單,寒意順著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真的冷,那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冷,像是被丟進了一口深井,四周全是溼漉漉的黑暗。
她緩緩坐起,動作遲緩,像是身體還不屬於她自己。
頭依舊疼得厲害,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腦勺有塊地方腫了起來,一碰就鑽心地痛。
她記得有人從背後襲來,一記重擊落在她後頸,她甚至連呼救都來不及,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現在,她被綁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