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他很在意姜棲晚,這種在意,已經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這種在意,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他會因為姜棲晚的一個眼神而患得患失,會因為她和別人的親近而嫉妒發狂。
他知道自己有時候表現得很極端,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世界裡,姜棲晚就是那道最亮的光,是他所有陰暗角落裡唯一的慰藉。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她的眼裡沒有自己。
所以,當祁深說姜棲晚出事的時候,宋明整個人都崩潰了。
那種恐懼,是深入靈魂的戰慄。
他可以忍受眾人的指指點點,可以忍受祁深的羞辱和動手,甚至在祁深揮拳的那一刻,他都沒有反抗的慾望。
因為在他心裡,比起姜棲晚的安危,自己所受的都不值一提。
他不想反抗,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那一刻,他的心神全被“姜棲晚”三個字佔據。
他甚至在想,如果用他此刻的痛苦,能夠換取姜棲晚的平安,他願意。
宋明靠在牆上,緩緩閉上眼睛,試圖平復內心的巨浪。
他對姜棲晚的感情,或許真的不那麼“健康”,充滿了偏執和佔有,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感情的深度和重量。
他可以為了自己的目標去傷害別人,唯獨不想,也不敢去傷害姜棲晚。
他寧願自己遍體鱗傷,也希望她平安喜樂。
此刻,晚宴的喧囂彷彿都離他遠去,他的腦海裡,全是姜棲晚的音容笑貌。
祁深的話像一個魔咒,不斷在他耳邊盤旋。
“她會出什麼事?”
“她現在在哪裡?”
“她有沒有受傷?”
一個個問題,像無數根針,紮在他心上。
宋明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慌亂和堅定。
他顧不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也顧不上週圍那些異樣的目光。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馬上找到姜棲晚,確認她是否平安。
什麼合同,什麼傅承煜的財產,在姜棲晚的安危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他踉蹌地,卻又無比急切地朝著宴會廳外走去,背影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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