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734章 對白溪蘿來講(1)

作者:雲棠·11個月前

第1734章

對白溪蘿來講,外界的證據、輿論、甚至是親生兒子的理智分析,在她根深蒂固的護犢之情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固執地相信自己的判斷,或者說,她固執地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那就是她的女兒是清白的,是被陷害的。

白溪蘿一邊強硬地與兒子對峙,一邊還不忘回頭,用一種儘量柔和、充滿安撫的語氣對鹿雲桃說道:“雲桃,別怕,有媽媽在。最近F國不是有你最喜歡的時尚展嗎?媽媽已經安排好了,等下就讓老陳送你去機場。你先去F國散散心,躲躲風頭。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媽媽再接你回來。”

她的眼裡,充滿了慈愛和算計,那份慈愛是給鹿雲桃的,而那份算計,則是對付外界所有可能威脅到女兒的力量。

白溪蘿就是這樣,不遺餘力地維護著鹿雲桃。

她的維護,不是建立在事實和真相之上,而是建立在一種近乎本能的母性保護欲之上。

她認為,只要把鹿雲桃送走,送到一個國內的風暴波及不到的地方,讓她“躲”起來,讓那些想追究責任的人找不到她,那她就能安然無恙,那所謂的“判罪”就無法降臨到她頭上。

這是一種鴕鳥式的逃避,一種自欺欺人的庇護。

在白溪蘿的邏輯裡,沒有什麼比保護自己的女兒更重要。

鹿雲湛咬牙,此刻根本無法容忍自己母親的無知和毫無底線。

“媽,你真的是瘋了!鹿雲桃這是在犯罪!她已經觸碰了法律的底線,你還要一意孤行地包庇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也是在犯罪!我們是在用家族的名譽,用我們的未來,在為她的錯誤買單!你醒醒吧!”

他雙目赤紅,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再忍受母親這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在他看來,法律是社會的底線,鹿雲桃犯了錯,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而不是在母親的庇護下,像個逃兵一樣躲起來。

他質問著母親,也在質問著自己,難道親情真的可以凌駕於一切之上,包括法律和道德?

白溪蘿面對兒子的指責,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決絕。

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充滿了母性的剛毅和偏執。

她一字一句地回應道:“我沒你這麼遵紀守法,我只知道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受苦!我的女兒不能進去!她要是進去了,我這個當媽的還活不活了?”

“你如果真的這麼遵紀守法,那你就去告我啊!把我們母女一起告發!你想讓雲桃坐牢就先把我送進去!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心腸,有沒有這個膽量!”她將自己置於鹿雲桃的身前,試圖為女兒擋住所有的風雨和懲罰。在她眼裡,沒有什麼比女兒的安危更重要,哪怕是觸犯法律,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

“我絕對不能允許有人欺負雲桃!”白溪蘿用自己認為最極端的方式,表達了對女兒最深沉的愛。

這份愛,是盲目的,是偏激的,卻也是不容置疑的。

然而,這番在白溪蘿看來充滿力量、充滿保護欲的話語,聽在鹿雲桃的耳中,卻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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