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814章 白溪蘿的神經早已綳到極限(1)

作者:雲棠·10個月前

第1814章

白溪蘿的神經早已繃到極限,墨焱那番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深深扎進她的心臟。她本就搖搖欲墜的信念,在“鹿雲桃是許明月的女兒,姜棲晚才是鹿家血脈”這個可怕的假設面前,幾乎徹底粉碎。

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身份的錯亂,更是對她整個人生意義的徹底否定。她這些年精心構築的母愛堡壘,她作為鹿家主母的尊嚴與驕傲,都在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是鹿家主母,是家族的象徵,是秩序的維護者。

她怎麼能成為一個笑話?一個被命運玩弄、認錯女兒、養虎為患的笑話?

這比任何陰謀和背叛都更讓她無法接受。她的自尊心在尖叫,在抗拒。

而且,雲桃就是她的女兒!

這個認知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那個在她腹中孕育,在她懷裡長大,喊了她二十多年“媽媽”的孩子,怎麼能因為墨焱幾句冷靜的分析,就變成別人的女兒?

這太荒謬,太殘忍!

她無法割捨那份二十多年的骨肉親情,那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是她存在的證明。

強烈的恐懼和抗拒讓她渾身戰慄,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她猛地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她不能讓調查繼續下去,絕對不能!

一旦深究,那個她拼命否認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面,她的人生將徹底崩塌。

“不能繼續查下去了!”她嘶聲力竭地吼道,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你們都不許查!所有人都不許查!”她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充滿了警告和絕望,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母獸,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她試圖用強硬的姿態來掩蓋內心的脆弱和恐懼,用命令的語氣來阻止那無法承受的真相。

鹿肖瑾見狀,心中一緊。

他看到白溪蘿眼中那近乎崩潰的瘋狂,也看到了她深藏的痛苦。他心裡清楚此刻的白溪蘿已經失去了理智,但她的情緒,他並非不能理解。那份對“女兒”身份的執念,那份對“笑話”命運的抗拒,他也曾有過。

但他更明白,逃避和掩蓋,只會讓傷口潰爛得更深。

他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拽住白溪蘿顫抖的手臂,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溪蘿,你到底在想什麼?你這樣歇斯底里,你自己心裡清楚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試圖將她從瘋狂的邊緣拉回來。

白溪蘿猛地甩開他的手,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雙眼赤紅地瞪著他:“我不清楚?難道你清楚嗎?鹿肖瑾!”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憤怒和質問,“雲桃是我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你現在,就因為一個外人幾句話,就要懷疑我們女兒的身份?你對得起我,對得起雲桃嗎?”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淚水混雜著憤怒在眼眶中打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