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章
“漂亮,優雅,溫婉,真是好看啊。”傅承煜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扭曲的讚歎,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又像是在覬覦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他凝視著這張與姜棲晚相似的臉,心底突然升騰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
不是對姜棲晚的執念,而是對“掌控”本身的沉迷。他創造了一個與姜棲晚相似的存在,看著她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看著她因自己的懲罰而痛苦,這種將他人命運牢牢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滿足,甚至蓋過了對姜棲晚本身的執念。
慾望的火苗在他眼底燃燒,讓他的眼神愈發危險。
他猛地伸手,再次扣住姜婉的脖子,力道比剛才更重,像要將她的靈魂從軀殼裡硬生生拽出來:“現在告訴我,姜棲晚都說了些什麼,一五一十,不能有隱瞞,全都告訴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姜婉瀕臨崩潰的神經上,那雙蛇瞳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彷彿要穿透她的瞳孔,窺探她所有的秘密。
姜婉身體猛地一僵,被捏住的脖子傳來窒息的劇痛,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出去,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黑影。
她看著傅承煜那張扭曲的臉,心底滿是屈辱——剛才的羞辱、宋明的侵犯、傅承煜的踐踏,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咬緊牙關,下唇被咬得發白,甚至滲出血絲,依舊不肯開口。她知道,一旦說出姜棲晚對自己說的話,說出那關於“自我”的微弱希望,傅承煜會徹底摧毀這一切,她連最後一點精神支撐都會失去。
“不說是嗎?”傅承煜眼底的耐心徹底消失,只剩下暴戾的怒火與扭曲的慾望。
他猛地一用力,再一次將姜婉的頭狠狠摁進旁邊盛著冰水的盆裡。冰水瞬間漫過她的頭頂,刺骨的寒冷比剛才更甚,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凍結。這一次,窒息感來得更快、更猛烈,水流灌進她的鼻腔、口腔,帶著血腥味和絕望的味道。她劇烈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水面,濺起大片的水花,指甲在盆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雙腿蹬著地面,想要掙脫這致命的桎梏,可傅承煜的手像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冰水中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的意識在漸漸模糊,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身體的力量在一點點流失,像要沉入無底的深淵。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冰水裡,再也無法呼吸到新鮮空氣時,傅承煜才猛地將她的頭從冰水中揪了出來。
姜婉像一條瀕死的魚,被拽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混著劇烈的咳嗽,咳出的痰裡滿是血絲。
她渾身溼透,髮絲貼在臉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凍得發紫,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像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現在告訴我,你們都說了什麼。”傅承煜的聲音再次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殘忍與冰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冷酷的威脅,彷彿在說:你逃不掉的,只能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