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8章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趙父趙母的神色,見趙母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眼底閃過一絲竊喜,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沈哥對趙小姐,那可是真心的,從來都沒有二心。他之所以這麼激動,這麼難過,全都是因為在乎趙小姐啊。”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沈洛俞辯解,看似是在誇讚沈洛俞對趙明娟的真心,實則是在挑撥離間,故意讓趙父趙母誤會蘇衡,同時也想讓趙父趙母覺得,沈洛俞之所以醉酒鬧事,都是因為在乎趙明娟,都是情有可原的。
趙母聽完這番話,眼底的厭惡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濃烈了。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沈洛俞根本不是因為在乎趙明娟,才去喝酒買醉的。
沈洛俞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清楚得很,他自私、驕縱、貪慕虛榮,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可能真心在乎任何人,包括趙明娟。
他之所以醉酒鬧事,不過是因為今天在星芒禮服店丟了面子,被蘇衡羞辱了,心裡不服氣,又無處發洩,才會去喝酒,喝完酒之後,又藉著酒勁,在趙家門前大吵大鬧,想要找回一點面子,想要在趙父趙母面前擺擺架子,彰顯自己的地位。
至於那個狐朋狗友所說的,沈洛俞是因為知道蘇衡喜歡趙明娟,才心裡堵得慌,才去喝酒,不過是他們的藉口,是他們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言,目的就是為了掩飾沈洛俞的狼狽與不堪,想要博取趙父趙母的同情。
趙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滿是嘲諷,卻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淺棕色頭髮的男人,那眼神,彷彿能將他看穿一般,讓那個淺棕色頭髮的男人,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就在這時,一旁站著的保姆張媽,突然開口了。
張媽在趙家待了十幾年,為人精明能幹,嘴快心細,平日裡最看不慣沈洛俞這般囂張跋扈、不成體統的樣子,也最看不慣他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的諂媚與挑撥。
張媽穿著一身乾淨的保姆制服,雙手放在身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語氣涼颼颼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緩緩地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沈先生之所以喝這麼多酒,是因為跟林家的兩姐妹分開了,又沒了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陪伴,心裡寂寞,黯然神傷,才會去喝酒買醉的呢。”
張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殺傷力,瞬間戳破了那個狐朋狗友的謊言。
她的目光落在沈洛俞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鄙夷,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