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9章
言之有理的一番話,戴高帽反駁不了,合計了半天,也就只就含含糊糊道:“是有點道理哦。”
當然有道理啊,哪能沒道理。
本質上還不就是這個邏輯嗎。
監獄裡,最高的領導的就是監獄長,一切的標準都是他定的。
其他人說了都不算,只有他的標準才是標準。
我的計劃掰開了揉碎了,拿出來也就是那樣一攤,出發點非常好理解,難的是把握好這個度,既能讓大老粗覺得事情的利益大於風險,在監獄長那邊能過關,還要事發突然,他沒時間去將龍哥五個人先送回去。
想要把握好這個度,除了要對大老粗瞭解,重要的反而是在監獄長這邊,還是那個理,他覺得過關,才是過關。
其實這就和男 歡女愛差不多,想要讓兩個人真心的兩情相悅,只在一個人身上下手是不夠的,要從兩邊都下手。
對應到現在的情況,自然就是大老粗和監獄長都要算進來。
因此,我要聽戴高帽給我講一講監獄長的一些事,嚴格意義上講,也是名正言順。
隨著我又詳細地分析了一番,戴高帽徹底聽進去,聽明白了。
“那你問吧,你想知道監獄長的哪些方面?”戴高帽問道。
我輕輕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問起來沒頭沒尾,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說就行,有疑惑或者我覺得應該細問的地方,我會叫停的。”
戴高帽點點頭,眼神瞟向斜上方,回憶起來。
良久他壓低聲音,“我當獄警也有些年頭了,一畢業就來這裡上班了,那時候監獄長就在監獄了,就我接觸的監獄長來看啊,他是有點......怎麼說呢,有點志氣和志向啊,他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在監獄體系退休,應該再往上爬一爬。”
這算是正常人普遍的想法吧,小富則安的人不在少數,但仍舊有很多人是想在現有的生活上努努力的。
況且這一點,也能從監獄長很關心我的入獄,以及後續追問我得罪了哪些人這件事,看出來一些端倪。
戴高帽見我沒有打斷他,他便繼續道:“監獄長實際上是一個疑心病比較重的人,我估計應該是和他老婆有關係。”
或許是感覺不應該說這件事,犯了忌諱,戴高帽欲言又止。
你都說了,你還能停下嗎?
我趕忙在邊上開導:“你都已經說了,就繼續說下去唄,這是為了你自己好,我不清楚監獄長的為人,我就沒辦法把握那個度,想想我剛才都和你說了什麼,舉了什麼例子,監獄長和大老粗兩邊任何一邊出了差池,最後的結果都會出現偏差。”
雖是這樣說,可戴高帽還是在艱難地抉擇當中,他越是如此,越說明這件事不小,而且極大機率,他要說的事情,整個監獄除了監獄長本人,就只有他清楚!
我毫不懷疑,如果計劃出了問題,戴高帽會第一時間和我撇清關係。
可要是他把只有他和監獄長才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我,那可就想撇清關係也做不到了。
就兩個人知道,難不成監獄長還會懷疑是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