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4章
這種要求,放在任何非精神疾病的人身上,都是十分炸裂的。
“我說,打我。”
“想想我剛剛說了什麼。”
這一次,龍哥和小曲不含糊了,瞳孔映上一絲果決,兩個人握緊拳頭走了過來。
在打人這方面,龍哥還是相當權威,為了聲音小一些,躡手躡腳地走到鋪邊,拿起了一條被子,罩在我的頭上。
緊接著。
他們倆的拳頭就和雨點一樣往我身上落了。
還有人上了腳,照著我的大腿狂踹,幾秒鐘得踹了我七八腳,我估計都得出殘影了。
我死死抱著腦袋,縮在牆根,一聲不吭頂著他們暴揍。
肩膀,胸口,腹部,大腿,小腿,全都中了,嘴角還被蹭了一下。
腥甜的味道在嘴裡炸開。
很快,我就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們兩個把被子給扯開,蹲在我邊上,焦急地給我扒拉開,檢查我有沒有出事。
我忍著全身的劇痛,擺了擺手,扭頭吐出一口混雜著唾液和血液的唾沫,擦了擦嘴。
扶著牆站了起來。
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挨這麼重的打,說話都有點顫音兒。
“明天。”我舔了舔已經腫起來的嘴角,頓了頓,繼續道:“明天去採石場,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和其他的犯人起衝突,我想你們應該都還記得,哪些犯人是和你們一起組裝棉服的吧。”
“你還行吧。”龍哥點了點頭,手一個勁在我身上摸索,這看看那看看,生怕給我打壞了,“記得記得呢,我說你這是幹啥啊,你讓我們打,我們才打的。”
“記得就好。”我晃了晃脖子,想點頭,可稍微一動就覺得疼的不行,索性扶著脖子輕輕轉了轉,“記得就行,明天起了衝突,就正常還手就行。”
“出了事,往他們身上潑髒水,就說是今天,也就是今天白天你們在採石場就已經有言語上的摩擦或者眼神上的交流了,只不過是明天才徹底爆發。”
“後面你們一定會被關起來,有獄警詢問,甚至監獄長也會下場,無論誰來問,誰來說,承諾你們什麼,拿什麼威脅你們,你們都要咬死。”
“就一點。”我伸出一根手指,從他們眼前晃過,“這件事不是你們挑起來的,是他們懷恨在心,主動找的麻煩。”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而這時,還會有人問你們今晚上為什麼要揍我,也就只有一個原因,你們覺得是我給你們出的招,才導致你們被犯人給嫉恨上。”
“能捋順了嗎?”
小曲點頭,“按照時間線來講,就相當於是今天白天在採石場,我和龍哥受到了一些威脅,然後越想越氣,晚上打了你,明天白天徹底爆發。”
“對,就是這麼個事,你們能不能咬死,我會知道的,能不能咬死,也關係到你們能不能儘快從監獄出去,多了的我說,你們可能會聽不懂。”
“照做就好了。”
龍哥點點頭,撩開我的衣服,腹部的位置早就已經淤青一片了,“那為啥不在我們打你之前說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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