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3章
補漆就會導致,當歲月流逝,沒有重新補刷過油漆的位置,顏色變淡,但重新補刷過油漆的位置,顏色稍微深一些。
我想秦姨的兒子還沒笨到,會為了補刷油漆將整面門板都刷,要知道油漆的味道是很大的。
要是整面門板都粉刷一遍,那味道別說屋裡和緊挨著的幾間屋子了,整個樓道,乃至是下一層的三樓和二樓,都能聞到味道。
市面上的油漆,都是味道大的,根本就找不到味道小的。
如果只是在撕開木片的縫合剝落處稍微補一些,那味道或許還能用其他的辦法掩蓋一下,吃點什麼味道大的食物了之類的。
盯著門板看了一會兒,我開始下手了,剛才開鎖時用到的鐵絲派上了用場,尖銳的一端用力紮在門板最下側的邊沿,稍微一用力,就將半糟的木頭刺了一個小口。
果然!
這地方之前就動過手腳,只是破了一個小口,小口兩側就稍微有些鬆動了。
輕輕在鬆動的位置一敲,門板的下沿就翹起了一塊兒,我把手伸到木板下,輕輕一揭,伴隨著滋啦滋啦的響動,巴掌大小的門板就這樣水靈靈的被我給揭下來了。
如我所料,秦姨的兒子就是選擇了門板最邊沿的位置下手,在門板的最下沿,不明顯,巴掌大小的木板邊沿,油漆的顏色相較於其他位置也深了不少。
揭開門板的瞬間,一股腐朽木頭的氣味混合著膠水的味道傳了出來。
揭下來的門板只是一層,薄薄的一層,就在門板被揭開的位置下,有一個被膠水糊住的白色塑膠袋,塑膠袋裡面依稀能看見裝著一張紙。
當時有這麼著急嗎?
看見裡面用膠水粘著塑膠袋,塑膠袋裡面有一張紙,我也並沒有太過著急去翻看,而是有些後知後覺地看著手上巴掌大的木板。
當時秦姨的兒子有沒有這麼著急,拆掉木片,塞進去東西,再復原,怎麼搞的這麼松呢?
拆開過的地方,復原,再拆開,會比較輕鬆,但也不應該這麼輕鬆才對,我只是用鐵絲紮了一個小口兒,整張木片就這麼輕鬆地下來了,幾乎沒用力氣,就那麼隨手一扒拉就掉下來了。
要麼是當時秦姨的兒子藏東西的時候太過倉促,要麼是膠水用的比較劣質,這些年過去了,門板開開關關,連帶著震動加上膠水失效,就只是連著一小點的邊兒了。
我都懷疑,我今天不來,門板再開開關關上那麼幾個月,或者是哪一天房間裡的人來脾氣,用力一甩門,一砸門,這木片就會鬆動脫落。
很自然,非常自然,我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變態的想法。
我不是第一個站在這裡,掀開了這層門板的人。
秦姨的兒子是第一個把東西 藏進去的人,在我和他之間,還有一個人找到了這裡,拆開了木片。
將裡面的東西取走,或許看了看,原封不動地放了回來,或者替換了東西。
又重新上了一層膠水。
秦姨兒子用的膠水是很常見的那種,我在鋼廠上班時也能用得到,這玩意,粘性夠足是夠足,粘東西也挺牢固的,但這東西有一個弊端,不好的地方。
就是你一旦想在乾枯的膠水上再上一層膠水,去粘些東西,就沒那麼牢固了。
這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
另外......膠水這東西最開始擠出來用的時候是白的,但是時間長了就會發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