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一套熟悉的流程。
吃了早飯,坐上了去往採石場的帶棚大卡車。
李小成和陸國富兩人昨晚上沒怎麼睡好,在車上一個勁地打哈欠。
“哎,小張啊,你咋樣了。”車過了一個大坑,車身猛地一晃,李小成腦袋‘哐當’一聲撞在了車壁上,清醒過來了,看了看我,“這也幹了有幾天了,活能幹利索了不。”
“嗯,基本上都能整明白了,幹起來也沒那麼累了。”李小成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啊,能幹明白了就行。”
隨後他又看向陸國富,“國富啊,你這是咋的,昨晚上也沒睡好啊?”
“瞅你無精打采的,今天干活別出問題了,給自己手啊腳啊的,砸壞了。”
陸國富笑呵呵地瞅了瞅我,“是沒睡好啊,昨天張揚左翻右翻的,我上哪能睡著去。”
是了,我昨晚上睡的是很香,很舒坦,但問題就出在這了,我這個人一睡的舒服了,就容易來回打把勢,挨著我的陸國富可不就遭殃了嗎。
“不好意思啊,今晚上我離你遠點。”我今天心情不錯,和陸國富道了個歉。
“睡覺動來動去也正常。”李小成在中間當起和事佬來,“就那麼大點地方,你挨著我了,我挨著你了,都是再正常不過點事兒。”
比起陸望虎,這個李小成才更像是監室的老大。
關心下這個,照顧下那個的。
從我的直觀感受來看,陸望虎雖然整天在監室裡耀武揚威的,讓誰幹啥,就得幹啥,但很多事兒,他可能還真就沒李小成知道的多。
真有啥事,誰他媽願意和陸望虎說啊,還不如告訴李小成呢。
陸國富和梁大冰兩個人因為一個鹹鴨蛋在食堂差點幹起來的事情,我可是還記著呢。
相處這些天下來,我愈發覺得這件事蹊蹺了。
陸國富和梁大冰他們倆,骨子裡就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性格不說和貓一樣溫順吧,至少都不是什麼爆脾氣,相反,他們倆都是那種願意吃點虧,也不想和別人起爭執的那種。
因為一個鹹鴨蛋,在食堂,當著那麼多獄警的面,就要捲袖子,擼胳膊幹一仗?
不太對,這裡面的確有事兒。
昨晚戴高帽請假出了監獄後,很多事情就得等他給我往回傳遞訊息了,我能騰開手,抽出空去嘗試著解決下其他的問題,瞭解下其他的事情。
首先我本人就在這個監室裡住著,要是有些事情我沒了解徹底,總是心裡有個疙瘩,眼睛裡有一粒沙子,怪不舒服的。
別哪天出了事,把我捲起去了,那就算完犢子了。
這就好比什麼呢,我準備出門,火車票提前買好了,記好了幾點出發,算好時間早早起來,掐著點吃了早飯,甚至是去火車站的路上會不會堵車都算到了,結果啥,結果快要到火車站的時候,被一輛闖紅燈的車給撞了。
就算你把啥都算到了,結果還是因為其他的意外被牽連了。
我要是制定好了越獄計劃,定好了什麼時間開始,怎麼行動,結果還沒等我出發呢,陸國富和梁大冰兩個人之間的那點事爆發了,把我給拖下水了。
這肯定不行,我沒辦法把全部都算到,但這種我已經知道的,存在隱患的雷點,必須全都手動排除。
。西東點道知會許或小李得覺我,人心中件事這冰大梁和富國陸開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