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好使。”龍哥應了一聲,走過來蹲在地上,將兩個大紙盒箱子倒扣過來,把手套都給堆在一起,一隻只看,一隻只過,確定是空的了,再放回空紙盒箱子裡。
我也沒閒著,轉頭開始研究起面前的桌子來。
這簽到桌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木桌子。
桌子下面有三個抽屜,都沒上鎖,我挨個抽開看了看,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紙質檔案,隨手翻開看了看,就是簽到的冊子,哪一年哪一天,多少犯人在勞改車間幹了活兒。
把三個抽屜都給檢查完,裡面除了這些簽到冊,空空如也。
的確,犯人怎麼樣也不不可能當著獄警的面把鐵條給丟在這裡頭,畢竟這三個抽屜是面對獄警的,犯人來簽到的時候要站在桌子對面,要丟進來,除了瞎子看不見,其他人怎麼也瞧見了。
可這張桌子,除了抽屜之外,就根本再沒其他的地方能藏下一根鐵條了。
我拽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桌子旁,順手拿過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兩隻手來回拋起接住,腦子飛速運轉。
不太對。
我將整件事回顧了一遍,將我自己的推斷過程仔仔細細地又審視了幾次,沒覺得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是這樣啊。
犯人們兩次機會能下手偷鐵條,趁著獄警不注意,拿到手,然後只有第一次經過後,前往簽到桌簽到還手套的這個過程想辦法藏。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機會。
難不成是簽到結束後,折返的過程中,給帶出了勞改車間?
也不對啊,龍哥說的很清楚了。
從車間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搜身。
還不是一個獄警搜身,兩個搜,邊上還有那麼一個兩個看著。
沒時間,更沒地方藏。
貌似走進死衚衕了。
“找完了,沒有啊。”龍哥將兩個紙盒箱子裝滿了,用腳踢了踢,扭頭看向我,“我翻了兩遍了,沒找到鐵條。”
我沒應聲,只是抬起手,手掌向下輕輕擺動,示意他別說話。
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我想不通。
大話都放出去了,這要是找不到人,找不到鐵條,監獄長哪還能信我啊,更別說什麼替他搞清楚獄警老方了,能讓我更自由的模範犯人也指定是沒希望了。
“太亮了。”我靜靜地思考著,覺得頭頂的白熾燈有些晃眼睛。
背後傳來咔噠聲。
龍哥替我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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