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
“這不能吧?”老程獄警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是老方?是他協助犯人偷了鐵條嗎?”
管食堂的沈昌興以及管教室的朱芳芳都覺得不可置信,“不能是老方吧,他沒理由這麼做啊,為什麼?”
“監獄長,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我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監獄長抬手摸了摸二樓平臺上的圍欄,“是張陽給了我一套無懈可擊、我挑不出任何毛病來的推論,整個過程嚴絲合縫,不是他,也只能是他了。”
“老方在監獄工作多少年了?”
“只比我少了五年。”老程獄警接話,“我工作的第五年他進來的。”
“是啊,我記得沒那麼清楚了,但是你們自己想一想,老方在監獄多少年了,他一直是沉穩的性子,這麼些年下來,你們誰見過他工作上出過很大的疏忽也意外嗎?”
“是,六三監獄仰賴你們對我工作的配合,一直算是太平,人嗎,太平久了會有所懈怠,可這種把鐵條這一類違禁品放在犯人觸手可及的眼皮子底下,屬於什麼?”
“屬於低階失誤!”
“你們覺得,這像是老方能幹出來的事嗎?”
監獄長几乎是原封不動地把我講述給他的觀點給重複了一遍。
老方獄警的人員還是不錯的,這話一齣,幾乎每個人都在替老方找補,說只是因為這一點就篤定是老方獄警在搗鬼,輕率了。
緊接著,監獄長繼續將我的那套理論搬了出來,每說一些,其餘人的聲音便小一些,等到最後,說出我們在這就是在等老方上門時,黑洞洞的勞改車間變得鴉雀無聲。
只能聽見這幾個人對於監獄長說的話感受到無比震驚的沉重呼吸,此起彼伏,足足三四分鐘才漸漸平息下去。
“你們說說,張陽的這套推理環節,哪裡有問題?”
沒人說話。
沒人說話,就是預設。
但凡我的推理過程當中有一點瑕疵,他們都一定要再為老方獄警找理由,尋藉口。
不過,他們都選擇了默不作聲,因為實際上他們不需要在這個時候說話,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好了。
等著看,勞改車間的後門,會不會開。
老方獄警會不會來。
“叫你們來,就是要和你們看,和你們一起見證,老方出現在這,要是和張陽說的分毫不差,是來把手上的鐵條放回原位的話,那這個人就必須開除!”
“你們都是證人!”
這句話過後,就再沒有人開口了。
監獄長讓我打開了二樓辦公室的門,我們所有人都走了進去,將門虛掩成一條小縫兒,等著時間一秒秒,一分分地流逝。
同樣的,我也在默數,可千萬別出差錯啊。
豪言放出去了,要是老方不來,那才叫完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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