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4章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的。
正盤算著,監獄長緩緩將檔案倒扣在了桌子上,熬了幾乎一整晚的眼睛有些發腫地看過來,坦然道:“我對這個陳華敏的印象,幾乎就只是還記得這個名字,我記住這個名字的原因就更簡單了。”
“聽起來像個女人。”
“六三監獄關過那麼多犯人,比他狠的多的是,沒他狠的也有不少,進了監獄裡不服管不服教,整天鬧事的不在少數,比家養的狗還溫順聽話的,只求減刑的犯人也大有人在。”
“比起那些人,陳華敏太普通了。”
“幾乎就是......”監獄長在心中措了措辭,“幾乎就是邊緣人,沒人注意,沒人在乎。”
監獄長的陳述,我毫不意外。
就應該是這樣。
不是說嗎,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
顯而易見,陳華敏就是不叫的狗。
“張陽。”監獄長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是力道大了,還就是熬夜熬的太久了,年紀上來之後身體扛不住,監獄長的眼眶徹底紅了,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但我很快就知道監獄長是怎麼一回事了。
“張陽。”監獄長的聲音很低,嗓子眼堵著什麼,沙啞當中還卡著一口痰,但又無比堅定,包括他的眼神,紅歸紅,可看起來裡面藏著火藥十足,一點就爆炸的炮仗。
“我問你,秦姨的兒子......是......因為這個陳華敏而死的嗎。”
我點點頭,“直接或間接......是的。”
此時此刻我哪還能不知道這老頭子心裡想的是什麼,漫不經心地點上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根菸,叼在嘴上,往嘴邊斜了斜,抽了一口,仰起頭吐出煙霧,“我也不勸你,你是監獄長,你想弄死他,辦法多的是。”
“你的地盤你作主嗎。”
“我也不勸你。”說話的時候我完全不看他,夾著煙的手敲了敲發麻的大腿,站起身,又拍打了兩下屁股,走到窗戶邊,背對著監獄長,“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你半個親兒子死了,死了那麼久,陳華敏又多活了那麼久,現在半截身子已經埋土裡了,真是便宜他了。”
“嗯。”我重重地點頭,“可不是便宜他了嗎。”
“你就放開了手腳報復,戴高帽給你當打手,我來給你當軍師,出謀劃策,等陳華敏死了。”
“你就趕緊連夜,帶著你如花似玉的年輕小媳婦,還有孩子,哦,對,你這麼著急,孩子可能都還沒生出來呢,連夜就跑。”
“我出招的時候,儘可能地多替你考慮考慮,做到天衣無縫,可就怕小段能合計明白怎麼回事,到時候咱們可能還得把他也給做掉,不然他往外通風報信怎麼辦,你說是不是。”
“哎呀,哎呀。”我猛地一拍腦門,“小段弄死了,許醫生也得弄死,還有秦姨,對不對,沒時間和她解釋啊,親兒子死的時候她都不信你的,信了乾兒子小段,現在乾兒子也死了,她不得提把刀找你拼命啊。”
“秦姨也得弄死。”
“她都弄死了,她那個後老伴兒,食堂的老駱,能讓他活著嗎?也得弄死。”
“周廖先,也一塊兒。”
”。事辦我,話發你“,長獄監向看地懇誠,子個半下俯,去上踩腳一,上地在彈地飄飄輕,指手在夾,頭煙斷掐,前面長獄監到走,過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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