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整天,還需要確定許多事情。
老貓和大雷一路,我仍然自己一路。
他們去李繼凱的公司,我先去保險櫃公司。
哪一方結束的早,就去另外一方匯合。
當天晚上,我們都沒回家。
老貓單身漢一個,我倒是不意外。
但是大雷還有孩子要照顧。
後來我才知道,大雷把孩子給她媽帶了。
老貓找了張紙殼子,躺在上面,點上一根菸,幽幽地說道。
“皮鞋啊,皮鞋,平時一個個都圍著你轉悠。”
“這回好了,出了事,除了我們幾個,壓根沒人管你啊。”
老貓這麼一說我才知道,皮鞋這事基本上在道上傳開了。
老榮的頭子,勝子那幫人知道。
喬老狗知道。
王三喜自不必多說。
“原先這種事,都是各自的頭出面拿點錢擺平了。”
“但是皮鞋這一次,好巧不巧偷的是有錢有勢,富貴人家的錢。”
“只能按著人家的規矩來。”
大雷一屁股坐在老貓邊上,接著說下去。
“行了,別說了,腦子裡想點事,明天別掉鏈子。”
這一晚上,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子裡想的全是愛琴堡這點事。
早上,大雷打了個噴嚏,把我和老貓都給吵醒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吃個早餐就分頭行動。
剛走到工廠門口,就看見王三喜正帶著幾個人往這邊走。
條哥跟在後邊,明顯是捱揍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知道,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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