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不是滋味。
條哥更不必多說。
幫我遮掩這點事,胳膊都斷了,小拇指也給掰折了。
我找了個醫院,先把條哥給安頓了。
正事還得辦。
那愛琴堡不在喜樂街上,王三喜他管不到。
皮鞋還得救。
“老子可是跟著你混了。”
“咱這次要是能把愛琴堡給拿下了,王三喜他就後悔去吧。”
老貓抽著悶煙,菸頭狠狠碾在地上。
老貓和大雷也是覺得跟王三喜這麼久了。
這老東西有時候不太地道。
畏首畏尾,賺不到大錢,沒啥前途。
早就有了離開的意思,這才藉著這件事,做個了斷。
這時候我反倒成了主心骨。
我讓他倆先把愁的事丟在腦後,打起精神。
去李繼凱的木業公司。
我則是出發去保險櫃公司看看。
這家保險櫃公司,開在繁華地段。
地皮貴的嚇人。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錢也不能在報紙上刊登廣告。
我在進去之前,換了身行頭。
穿的邋邋遢遢的,不像有錢人。
更不像他們的潛在客戶群體。
我還把兜裡的煙給換了,換成了市面上最貴的煙。
又找了家列印店。
臨時印了幾張名片。
準備工作做足,我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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