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是在這個時候。
受了委屈,內心空虛啊。
而且我早就猜測,這白冰雖然年紀比皮鞋還大了不少,但是覺得沒結婚。
沒孩子。
否則咋能一個人吃餃子。
按白冰的性格,但凡家裡有個能說話人,也不至於回家面對那樣的父母。
白冰小聲抽泣著。
一陣涼風吹過,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低頭還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有一些化妝品的香味,但不濃烈,還有一股成熟的味道。
“咳咳,張老闆,你不用管我,我沒事。”
“真是不好意思啊,害你沒打到車。”
我擺擺手,豁達地說道:“白冰,你這就是見外了,你都說咱是朋友了。”
“我能把你丟在這苦?跟我走!”
我不知不覺把對她的稱呼由白校長轉變成了白冰。
她沒啥反應。
和女人相處,就得這麼辦,關係一步步拉近。
在路邊,我一直沒說話,在等她開口。
這種事,男人才得是矜持的那一個。
我又不著急,我好得很。
她才是想傾吐心聲,尋求安慰的那一個。
果然,沒一會,白冰開口了。
“張老闆,你說世界上為什麼有這樣的父母啊!”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工作之後沒少往家裡寄錢,但我明明很早就離開他們自力更生了。”
“回到家裡還是那麼不受待見。”
“除了要錢就是要錢!”
她已經近乎於吼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