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幫劉老大偷回一樣東西。”
我點點頭,手上沒停,翻開資料仔細檢視。
資料上都是關於一個叫沈長海的人。
年齡45歲,結過一次婚,與前妻沒孩子。
現在又結了一次婚,生了個小男孩,8歲。
剩下的一些資訊,說起來像是資料,不如說是日記。
像是跟蹤日記。
從三個月前開始,幾乎記錄了沈長海,每天幾點出了家門,幾點吃了早餐,吃的什麼。
幾點去公園散步,幾點去市場買菜接孩子。
最後是幾點回家。
甚至還記錄了他上公共廁所的事件。。
“我恨不得這個沈長海死!”
劉峰臉色有點紅,今天他確實沒少喝,重重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這個人和我算是發小。”
“一起開始混道上的,他對我太熟悉了!”
“這一路走來,我做的所有錯事,所有能讓我進局子,甚至槍斃的事他全知道!”
“而且還有幾件事,他留下了證據。”
“只不過具體是哪幾件事,證據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自從我開始洗白,往正路上走之後,就和他產生了分歧,導致我們關係破裂。”
話說到這,劉峰手上的煙也恰好燃盡,他彈飛菸頭又點上一根,繼續說道。
“我給了他一大筆錢,一開始還相安無事。”
“他買房子,娶媳婦,生孩子,過得十分瀟灑。”
“但三個月前,他開始勒索我!說他手裡的東西任何一樣交出去,我都得死!”
劉峰面目猙獰,搖了搖脖子,面露兇光,但隨後緩了口氣。
“他就是吃準了我不敢怎麼樣,確實我現在犯不著和他魚死網破,給了他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