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幫我把項鍊戴上，看看怎麼樣。”
皮鞋心領神會，拿過項鍊遞給我。
我點上一根菸，接過項鍊，扒拉了一下皮鞋，讓她背對著店內其餘三人。
乞丐燃燒塑膠袋自然是我授意的，為了掩蓋我燃燒尼龍繩的味道。
門外刺鼻的味道，讓三人捏著鼻子，更沒心思放在我和皮鞋身上。
我拿起項鍊戴在皮鞋身上的同時，指縫間的刀片也漏出了鋒利的刀刃。
只是輕輕一劃，串項鍊的尼龍繩便斷裂，我用手死死捏著。
“咋樣，咋樣！”
皮鞋按照我們練習的時候說著話。
彷彿我們兩個真的在研究項鍊的好壞。
與此同時，我偷偷擼掉一顆珠子，放入口袋。
全神貫注的情況下，我還是聽見了腳步聲。
買雪糕汽水的老闆已經走到門口了！
擼下一顆珠子後，尼龍繩有了一小節缺口。
我趕忙拿刀片把多餘的繩割掉，俯身低頭。
嘴上的菸頭只是短暫一觸，就將尼龍繩點燃。
皮鞋和我都聞到了刺鼻的味道。
好在此時屋內早就有塑膠袋燃燒的味道，兩個售貨員和老闆娘都沒注意到。
我單手一捏，兩個斷口迅速粘合在一起。
成了！
十幾顆，快二十顆珠子串成的項鍊，少一顆，很難看得出！
老闆也大汗淋漓地拿著雪糕和汽水回來了。
皮鞋戴著項鍊，坐下來，長呼一口氣。
“老闆，這項鍊還能再便宜點不？”
我裝模作樣地問道。
“哎呀，可便宜不了，這都是上好的料子！”
“整個市內，也不見得有比我這料子更純的了。”
“便宜不了，便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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