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嗓子尖,聲音不大也傳出去好遠。
緊挨著金店的幾個店鋪都有人探出頭來。
“來來來,你們都來講講理。”
這售貨員一見有人了,來了精神,咋咋呼呼地吵吵著。
她左一個窮人,右一個土老帽的喊。
劉豔鳳哪見過這陣仗,直往我身後躲。
邊躲邊帶著哭聲說著。
“咱不買了,老公,咱不要了,回家吧。”
我死死攥著她的手,讓她知道我在。
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是給人打工的,不知道還以為這店是她家開的呢。
給富人當狗時間長了,還以為自己也成了富人。
“把你們老闆叫過來,就你這服務態度,還能當售貨員?”
我帶著氣,一嗓子就把她吼得一愣。
“你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女人叫什麼勁啊?”
隔壁一家賣衣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譴責我。
“你知道你嗎!”
“想管閒事也整明白前因後果!”
我打小就煩這種啥都不知道,就站在道德制高點管閒事的人。
我比那人高了半個頭,身子往前一挺,他氣勢就弱了半截。
“我說讓你把老闆喊過來,你裝耳聾是嗎?”
那男的嘴上小聲罵了幾句就縮了回去,我轉身繼續盯著那女售貨員。
“怎麼了,怎麼了。”
這時,不遠處兩個中年男人小跑過來。
為首的一個對我客客氣氣地說著。
“你看,到底發生了啥,先消消氣。”
“天氣熱。”
這中年大熱天穿著一身西服,頭髮梳得溜光水滑。
推了推金絲眼睛,從西服上衣兜裡掏出了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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