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棉跌坐在地上,不斷咳嗽,卻沒有再次攻擊。
易舉晟大步離開。
夏銘跟在後面,看了她一眼,道:“你啊,別犯傻了。”
便也跟著走了。
唯獨初棉狼狽的站起身,緩緩走進房間裡面,看見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眼圈紅了。
她走過去,抱起他的頭放在腿上,看著看著,癟癟嘴,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她這種生物,不會哭。
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哭泣。
那種難受的像是被人挖走心肝的痛苦,亦是第一次。
“你怎麼就死了呢?怎麼就讓我守寡了呢?”
“混蛋,混蛋!我讓你走了呀!”
“為什麼不聽我的?你聽我的多好啊,怎麼就不聽話呢!”
她碎碎唸叨著很多話。
眼淚忽然滴在他的臉上。
她沒注意到,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下。
船艙,易舉晟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猛地站起身。
“加快速度!”
夏銘一愣,“怎麼?”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向來沒有出錯。
這種凌厲的危機感,一定是出事了!
果然,沒多久,手下衝過來,神情慌張,“出事了!我們被包圍了!”
他拿起望遠鏡,站在高處眺望。
臉色凝重。
夏銘也看見了,身影晃了晃,“海軍巡邏艦隊......為什麼他們會知道?!”
易舉晟猛地摔爛了手中的望遠鏡,怒道:“該死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