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舉晟笑了笑,“確實,是我的錯,但你以為就這樣可以抓住我嗎?哪怕我現在被帶走,我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來。”
這次,輪到楚綿綿笑了,“你是說趙啟東,徐勝利,林建那些人會保你嗎?可惜了,他們自身難保。”
易舉晟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何知道?那艘沉船,我上去了。”
這句話就足夠令易舉晟完全黑了臉。
“你所指望的那些靠山,都倒了,你還覺得,自己可以逃脫嗎?”
易舉晟得臉色陰沉的難看。
“易舉晟,你該繩之於法了。”
忽然,易舉晟笑了,“小丫頭,你覺得你可以對抗我嗎?你還太年輕了。如果我出事了,那些人也都會死。難道你們敢冒險?”
狡兔三窟,老狐狸自然是老狐狸,一招還有一招。
那些曾經的客人每一個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可以抓捕,但是不能突然暴斃,否則會引來巨大的社會動盪。
所以上面是要求抓活口的。
但,同樣不能讓他跑了。
易舉晟勝券在握,悠然自得的說道:“讓開吧。”
楚綿綿卻笑了笑,道:“你知道什麼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有時候,不要對自己太自信。”
下一刻,黑梭梭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易舉晟瞬間不敢動,臉上難得出現錯愕。
只見,他身後站著的人,赫然是本該死去的河西。
“怎麼會是你?!”
夏銘同樣臉色一變,剛要動作,另一把槍便指著他的腦袋。
初棉嬌笑著說:“別動哦,老不死的東西。”笑意森森。
哪怕他們再怎麼強大,也快不過子彈。
若是以往,又怎會疏於防備?敗就敗在太過自信。
易舉晟沉下臉,“你沒死?”
河西挑眉,“你沒死,我怎麼會死?借了一年命給你而已,你不會真以為我死了吧?”
易舉晟下意識看向夏銘。
夏銘也沒想到還能出這樣的岔子,看了看河西,猛地反應過來,道:“有人遮擋了你的命數!”
易舉晟也明白了,“是你做的?”
”。我是“,來過傳音聲的綿綿楚
”!爸你是我,我叛背你,西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