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裡?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打車就好,很近。”
郝宣妮看了看時間,“那得早點,太晚了很危險,我送你上車吧。”
正巧她也不想繼續留下,趕緊起身和郝宣妮一起離開。
但是因為起身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用力踩到腳底的傷口,疼的抽了一口氣。
“沒事吧?我扶你。”
郝宣妮攙扶著她的手臂,滿臉擔憂。
楚綿綿緩了緩,等痛感過去,“我沒事,小傷而已。”
“辛苦你了,這幾天一定要注意點呀。”
兩人一起悄悄離開。
殊不知,易鋮奕把剛剛那一幕盡收眼底。
尤其是她起身的一個踉蹌,他瞬間緊握拳頭,連身旁學生問了什麼問題都沒聽見,心底湧現擔憂。
眼看著人快要離開宴會廳,他站起身,淡淡的說:“失陪。”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郝宣妮有些抱怨,“居然下雨了,太倒黴了,我沒帶傘也。那你怎麼回去?”
“雨不大,我打車直接到家門口,不會淋雨。”
“可是......”
“我車來了,我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她生怕麻煩別人,勸郝宣妮趕緊回去。
正巧有學生過來叫她去拍合照,她只好叮囑著:“今天謝謝你幫忙了!我們加個聯絡方式,改天有機會再見呀!”
“好。”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郝宣妮才轉身回去。
楚綿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旁邊沒人後,她不再隱藏腳底的疼,抽了一口冷氣。
那小小的圖釘扎的很深,當下不覺得疼,但事後越來越疼。
她不得不一手撐著玻璃門,減少那隻腳的受力,一邊費勁的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忽然,手腕被握住了。
“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