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涉嫌帶頭做買賣的那些人全部落網。
至於這些個村子從那以後名聲徹底臭了,連去縣城買東西都被人吐口水,還有被救回去的婦女家屬不解氣,夜裡拿著棍棒闖進去揍人洩氣。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易鋮奕帶著楚綿綿重新回到帝都。
分別時,易鋮奕驅車將她送回別墅。
路上,兩人沉默。
氣氛有些奇怪。
見面相逢的擁抱,而今相對的冷漠,令易鋮奕心中湧出一陣煩躁。
他不是不懂這股煩躁。
剛要開口,楚綿綿先一步說道:“好了,就送我到這裡吧,我丈夫來接我了。”
她咬著‘丈夫’兩個字,將是強調什麼。
無形中拉開了距離。
易鋮奕抬眼看過去,發現是楚江河滿眼著急的等待著,手裡還抱著一個茵寶。
像極了丈夫帶著孩子等待妻子。
他呢?
他活像那個見不得光的男小三!
這個認知令他心底冒出一團火,燒灼理智,卻又死死壓著。
他沒有反駁的資本。
楚綿綿扭頭看著外面,不去看他,心底有氣。
所有涉及的人販子都被一網打盡,唯獨漏了一個人,仍然逍遙法外——
莫思悅。
頭號敵人。
她沒有說出來。
說了也不會改變什麼,按照易鋮奕現在對莫思悅的態度,很可能會保下她。
那有何必打草驚蛇?
哪怕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她感受到他的變化,但她還是不敢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