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同樣如此,工地忽然也不要他了,好在他工資是日結了,沒有白乾。
“顧寒霆這是打算趕盡殺絕。”
白景行坐在凳子上滿腹怒氣,原本矜貴儒雅的一個人,現在卻黑了不少,不復此前的矜貴。
不過再氣這會兒也只能憋著。
“顧寒霆到底想幹什麼。”
白父坐在凳子上沉默了許久緩緩出聲。
原本顧寒霆掌控顧家上位後,兩家是可以共贏的,可偏偏顧寒霆卻想要趕盡殺絕。
他就不怕往後的合作伙伴寒了心嗎,真以為他可以永遠隻手遮天嗎?
“我昨天打了他,他生氣了?”
一旁的離枯忽然出聲。
白景行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離枯。
“妹妹,你昨天見到他了?”
“嗯,看見他和趙若馨在一起,我原本沒理會他,是他過來拉著我不讓我走,還說要自殘,我就讓他用鈍一點的刀,他很生氣。”
“然後趙若馨過來,對我汪汪汪,我就說她不要狗叫,顧寒霆又生氣了,讓我打他,我就打了他三巴掌,他更生氣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我是按照他的要求來的。”
離枯將昨天雙方的舉動複述了一遍。
白景行和白父滿臉懵逼的盯著離枯。
他們怎麼覺得,雙方的對話這麼不像正常人呢?
顧寒霆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最後我走了,對了,我還問了他我們什麼時候離婚,讓他離婚後再和趙若馨交配,不然會遭雷劈的。”
聞言,白景行和白父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們覺得,有病的那個好像是他妹妹(女兒)。
也是,歡歡的確是有病。
都是被顧寒霆害的。
“該死的顧寒霆。”
白景行咬牙切齒忽然站起身,而後拿著手機就準備出門。
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離枯開啟門,就見一光鮮亮麗的女子站在門前,修長白嫩的食指靠在人中處,非常的嫌棄。
“微微?”
白景行往旁邊站了站,正準備招呼孫微微進來,孫微微卻後退一步,眼底閃過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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