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十幾年下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想要找到只怕是不容易。
“白門主,你和白裔好歹夫妻一場,想來也知道他的性子,這十幾年都未曾冒頭,只怕很難尋……”
“木谷主,沒關係的,你就利用人脈傳一些訊息出去,就說白菲菲重傷,非神醫谷無法救治,他就會來找你了。”
“?白門主莫不是說笑了。”
木谷主嘴角抽了抽。
他可不覺得白裔會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兒來神醫谷。
況且他才不想白裔闖進來呢。
打又打不過,就算用毒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毒死。
萬一白門主不在,他豈不是要帶著整個神醫谷的弟子等死?
“木谷主你怎麼會覺得我在開玩笑呢?白裔修煉了邪功之後就不能人道了呀,他不行了哎,這個唯一的女兒他怎麼能不在乎呢。”
木谷主:“……??哦?修煉邪功就不能人道了嗎?”
木谷主眼睛一亮,這方面他倒是從未聽說過。
旋即就掏出一本小本本,將這個症狀寫在了小本本上。
修煉邪功者不能人道……
“不過白門主,我神醫谷向來置身江湖事外……”
木谷主並不想再摻和其中了,所以糾結著就想婉拒。
然而離枯卻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木谷主,白菲菲的未來夫君斷了一條手臂……”
“嗯?白門主想說什麼?”
木谷主愣了下。
“神醫谷的人砍斷了謝長源的一隻手,白菲菲肯定恨神醫谷,如果後面和白裔相認,再和他一說,神醫谷大概要血流成河了。”
木谷主:“……!!!白玲瓏,你不要血口噴人,人明明是你砍得!”
木谷主一拍桌子站起來,氣的鬍子都在抖。
這個女人,不僅砍了謝長源的胳膊,還有他那個糟心的被逐出師門的徒弟!
“是你是你就是你!”
離枯也站了起來。
在木谷主還沒來得及反駁的時候,離枯已經拿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長劍。
“不承認我就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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