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能簡單的動了。
但是這會兒一使勁的爬著,剛續起來的筋脈又全都斷了,到最後只能趴在地上無能狂怒。
“伯父,伯父……”
白菲菲也陪著謝長源,跪在地上哀悼謝匪的離世。
看著悲痛欲絕的謝長源,白菲菲氣憤之下拿著長劍就跳上了擂臺。
“你竟敢殺了謝伯伯,我殺了你——”
她也不管自己丹田被廢已經毫無內力了,直接就衝了上去。
白菲菲不認識白裔,可是白裔卻認識白菲菲,知道這是他的女兒。
所以看著衝上來的白菲菲,他毫無反抗,就任由白菲菲一劍捅進了他的肚子裡。
白裔悶哼一聲,白菲菲卻手足無措的丟下了劍,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麼不反抗。
“哇哦,白菲菲,他是你親爹哎,大義滅親還得是你呀。”
離枯對著白菲菲鼓起了掌。
白菲菲更懵逼了,看了眼離枯又看了眼白裔,最終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口中呢喃:“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我爹早死了,他不可能是我爹,嗚嗚嗚,我爹殺了謝伯伯,我爹竟然殺了謝伯伯,他殺了阿源的親爹……”
直到這個時候,白菲菲關心的仍舊是她和謝長源的愛情。
白裔這會兒倒是父愛爆發了,一步一步走向白菲菲懺悔著給她認錯。
臺下站著的諸多武林人士一個個翻著白眼看著這一幕。
想多嘴說什麼,但是一想到白玲瓏這個恐怖的女人,他們又全都閉上了嘴。
之前還只是謝家的事呢,這個女人下手都能那麼狠,現在輪到她自家的事,誰要是不要命的上前多嘴,不得把人扒皮拆骨啊。
他們還是安安靜靜的看戲好了,說不定戲看完了,他們就能平安離開了。
終於,白裔和白菲菲在一起抱頭痛哭了。
謝長源趴在地上絕望而又憎恨的看著他們父女相認的這一幕。
只是白裔捱了一劍,身體已經嚴重虛弱了,離枯連忙招呼來木谷主。
木谷主早就趕來了,之前一直在看戲呢。
“白裔,你女兒丹田被廢了哎,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醫治的……”
離枯低聲在白裔耳邊耳語。
重塑丹田的辦法就是活活剖出武林高手的丹田,進而重塑丹田被廢之人丹田……
“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
大長老開始攆人了,重要的事情都結束了,這會兒還待著幹什麼呢。
……的麼什人家其找尋府由士人林武些一由,孩個幾十那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