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王府的水牢裡還放了蛇,雖然沒毒,可是那些蛇卻都是喂一頓餓三頓,被關進去還不如死呢。
這些都是上輩子上官靜經歷過的折磨。
“王爺——”
就在這時,翠竹從院裡的廂房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司徒燁的面前。
“王爺,求您饒了夫人吧,夫人今日剛取血,本就虛弱,若是送進了水牢萬一出什麼事可怎麼辦啊,您就當為白姑娘著想,求您饒了王妃一次吧。”
翠竹說完就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很快冒出血珠來。
離枯也在這時翻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翠竹是上官靜從將軍府帶過來的大丫鬟,自小就在她的身邊伺候著,忠心耿耿。
離枯上前將翠竹拽起來,隨後一個箭步已經到了司徒燁面前。
一巴掌就是一個大逼兜下去,天下第一的司徒燁懷裡還抱著白飄羽,根本躲避不開,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個大逼兜。
“司徒燁,你說的,我保證都會做的,我先是傷害白飄羽,接下來還要傷害你哦。”
離枯如同之前拽著白飄羽一樣,伸手就拽住了司徒燁的頭髮。
司徒燁的兩個心腹暗衛從暗中衝進來,刀刃對準了離枯,只是下一秒,他們就通通落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張嘴!”
離枯拿出了轉換丹打算塞進司徒燁的嘴裡,可是司徒燁卻緊緊的閉著嘴。
此刻的他目眥欲裂,不敢相信他的心腹暗衛竟然被殺了。
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
又到底是誰在背後幫這個該死的賤人。
為何他在這個賤人的手中毫無反手之力,難道誰在暗中給他下了毒?
一時之間,司徒燁心緒翻飛。
離枯可不管司徒燁想什麼,他既然不張嘴就打到他張嘴。
一巴掌下去,司徒燁的嘴角滲出血液。
又是一巴掌下去,司徒燁一大口血湧入嘴中又被他嚥下去。
他抬頭看向離枯滿眼的仇恨,卻死活不張嘴。
“王爺——”
已經滾出司徒燁懷中的白飄羽人都傻了。
她看到了什麼?
王爺竟然被這個賤人按著腦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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