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急得的身子都快站不穩了,生怕皇帝出什麼事。
司徒燁抿著唇,眼神仿若淬了毒一般的陰狠。
“母后,只等那個女人過來便知……”
那個賤人,當真以為他沒辦法對付她嗎?
誰知片刻之後,之前去傳話的侍衛又匆匆趕回來。
“啟稟燁王爺,上官靜不願來,凡是硬闖進上官府的將士通通身亡,並且上官靜還說,她還說……”
侍衛支支吾吾的不敢出聲。
司徒燁氣急,一腳踹在侍衛的肩上:“還不趕緊說來!”
“回王爺,那上官靜還說,若是王爺敢碰上官府一人,她就從皇帝后宮開始殺起,先是德妃,後是貴妃,再是皇后,再不行就是太后……”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讓趕來的太后和皇后以及一眾妃嬪目瞪狗呆。
上官家這是魔怔了嗎?
“上官家真的如此說?”
太后咬牙切齒的看向侍衛。
侍衛跪在地上,害怕的將頭垂到了地上。
“回稟太后,的確如此。”
“放肆!”
太后被氣的站不穩摔倒在一旁宮女的身上。
“來人,傳哀家旨意,將那上官靜捉來。”
“母后!”
司徒燁深吸了一口氣,衝著太后搖了搖頭。
如今的上官靜太過詭異了,他們完全摸不到她的底細。
若是真的激怒她,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母后,一切等皇兄好起來再說,如今上官府被圍起來,他們跑不了。”
司徒燁不信他們敢跑,一旦上官家跑了,落於百姓口中就是叛國而逃。
御醫忙活了大半夜,狗皇帝終於能尿了,可是尿的時候同樣的撕心裂肺。
他的膀胱只差一點點就爆了。
次日,被折磨了一夜的皇帝不敢對上官府輕舉妄動,只能讓人繼續圍著。
當天夜裡,皇帝害怕離枯之前所說的被水嗆死的事,所以從下午開始就沒敢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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