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眼前一亮。
這事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廟裡的和尚能買通嗎?”姜止迫不及待問。
宋羨撣了撣菸灰。
傅臨州一向喜歡她這副大女人模樣,當著姜止的面,掰過宋羨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宋羨像是習慣了,妖媚地笑,衝著傅臨州的臉,吐出一口煙霧,“我和姐妹說話,你搗什麼亂?”
傅臨州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嬌嗔一聲,拍打他胸口。
姜止低頭抿了口茶,沒言語。
宋羨似是看出姜止的尷尬,迴歸正題,“有錢能使鬼推磨,買通一個和尚,不是難事。”
姜止跟宋羨說,只要能阻止她和費榮的婚事,不管多少錢都能出。
宋羨喲了一聲,“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姜止模稜兩可,說是外祖父留給她的財產。
宋羨瞭解姜止,知道姜止的錢可能來路不正,但也沒多問。
她們轉移了話題。
姜止又和宋羨聊了一會兒近況。
中途,傅臨州因為公事離開。
姜止道:“傅臨州對你還挺好。”
宋羨漂亮的狐狸眼黯淡幾分,“是嗎,可惜他要結婚了。”
“結婚?”姜止錯愕。
宋羨笑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不會以為傅臨州會娶我吧。”
姜止是這麼想的。
宋羨跟了傅臨州兩年。
這兩年,傅臨州很寵她,要錢給錢,要房給房。
還疏通人脈,幫宋羨在繁華地段開了這家舞廳。
如果不是愛她,傅臨州何苦這麼大費周章討好她。
但宋羨卻說,傅臨州不會娶她。
姜止很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