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止等著楚伯承走。
可楚伯承不僅沒走,反而拿出一支雪茄,倚在她旁邊的假山上沉默著裁剪。
距離太近,姜止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她瞧著楚伯承不對勁的模樣,小聲試探道:“阿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楚伯承沒有喝多。
他頭腦很清醒。
正因為清醒,所以他才過來見姜止。
“沒有。”楚伯承輕輕吐出一口煙。
“你回去洗一洗,早些睡下吧,忙了一整天。”姜止勸他。
楚伯承淡淡道:“不急。”
姜止頓了頓,“那我先走了。”
“你有急事?”
“沒有。”
“沒有急事,你急著走幹什麼?”楚伯承蹙著眉。
姜止無辜道:“天色晚了,我回去睡覺。”
楚伯承說:“在這陪我一會兒。”
他語氣很平淡,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姜止分辨不出他這話到底隱含著什麼意味。
想著他給她買了那麼多衣裳吃食,姜止便答應了他,在他旁邊默默站著。
天氣愈發冷了。
尤其是晚上,風像刀子一樣涼。
姜止抬手搓了搓胳膊。
楚伯承問:“冷了?”
“有一點兒。”
“嬌氣。”楚伯承將自己臂彎上的外套,直接丟在了姜止的頭上,“穿好。”
姜止拿下來裹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