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楚伯承語氣突然凌厲起來。
有幾分生氣的模樣。
他面無表情時,一副生人勿進的凌厲模樣,讓人瞧著就心生畏懼。
現在發了脾氣,周身的寒意似乎能把人凍結。
姜止嚇得噤了聲。
她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默默低下頭。
察覺到自己嚇到了姜止,楚伯承面色柔和起來,他剛想安撫姜止,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楚督軍的聲音。
“伯承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這麼重要的場合,中途就跑了。”
胡副官在旁邊給楚伯承說好話,“少帥近來忙到頭暈,身體本來就不舒服,督軍也是知道的,總歸賀禮已經送了,不礙事。”
聲音越來越近,楚伯承想都沒想,就把姜止推進假山的一個洞裡。
他擠過去,和姜止藏在裡面。
姜止被迫貼在他胸口上,“阿哥?”
“別說話。”楚伯承低聲道。
姜止張了張嘴。
她想問,為什麼要藏?
即便來人,他們清清白白的關係,不過是路過見到,說幾句話而已。
現在這麼一藏,顯得她和他關係不正常一眼。
但姜止最終也沒敢問。
她更不敢出聲。
以現在的狀態,如果被人瞧見,指不定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姜止屏息凝神。
但假山裡面的洞口有點兒窄,姜止被楚伯承壓得喘不過氣。
她動了動身子,又歪了歪頭。
唇瓣不小心蹭過楚伯承的胸膛。
楚伯承為了醒酒,方才把釦子解了兩顆。
他體溫很燙,姜止的唇瓣又涼又軟。
接觸的一瞬間,楚伯承的呼吸像是被奪走了,他鼻息有些喘,灼熱的氣息籠罩著姜止,讓姜止感到口乾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