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什麼方面的大師?”
“這......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了。”
話音剛落,御九宸已然起身。
“陛下這是去哪兒?”
“走,去瞧瞧咱們的九千歲又玩什麼把戲。”
孟為慌忙跟上。
到那兒時。
御九宸依舊沒讓宮人通報。
他就站在門口聽。
這不聽還好,一聽他差點吐血。
就聽裡面說到。
“當一個男人想要親你們,你們怎麼辦?”
“自然是打回去?”唐鳳見的聲音。
“錯啦錯啦~”劉璃痛心疾首的聲音。
“那就......讓她親?”傅凝霜的聲音。
“也不對。”劉璃搖頭。
“既不打,又不讓親,難不成一直吊著對方?”蕭秦素的聲音。
哪知她本是一番牢騷,竟然蒙對了。
“對,你答對了。”
三個女人臉有驚色,包括答對問題的蕭秦素自己都挺懵的。
而後就聽劉璃解釋道:“你們要知道,男人其實就是一種表裡不一的動物,你們在他眼裡就是食物,他越想要,你們越不能讓他得逞,這就跟放風箏似的,講究一個度,時而拽,時而松,這樣一來,男人就會被你們玩弄在鼓掌間......”
御九宸有些聽不下去,直接帶著孟為離開了。
待走遠些,他才負氣道:“荒唐,教得都是些什麼?不堪入耳。”
“是啊。”孟為附和。
“怎麼不見饒安王?”御九宸側頭。
旁邊的宮人立即回道:“饒安王稱公務纏身,早已離開。”
這時,有人過來稟報道:“回稟陛下,饒安王去了校場。”








